這話如同一記重錘,錘在周茹的口上,好疼好疼,頓時就撲到了香環的床前痛哭了起來。
“香環……”
而守在門外的周銅再次聽到香環的況,和主子此刻痛哭的聲音,心裡更加自責不已,今日若是他在,或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
良久後,周茹從香環的屋裡出來,便找來了周鐵,怒氣衝衝地問道:“是誰幹的?是誰把香環傷的這般重。”
雙拳握,恨不得即刻去把傷了香環的人大切八塊。
周鐵見如此氣憤,便說道:“小姐放心,香環的耳朵傷,應是被那嬤嬤打的,我還了一腳,當場吐了,應該傷得不輕,至於那刺傷香環的人,已經被咱家公子當場誅殺了,一劍封。”
他說著,還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周茹聽聞傷了香環的人都付出了代價,憤怒的氣焰頓時消了一半,只是想到兄長殺人了,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又開始為他擔心起來。
“大哥當眾殺了人,會不會有事?”
周鐵不以為然:“那算什麼,本就是那人該死,他若不襲香環,公子會對他手嗎?”
當時那人會突然對香環手,就是衝著要命去的,既然想要別人的命,就得做好付出生命作為代價的打算。
即便周鐵如此說,周茹還是免不了擔心,只怕過後會傳出不風言風語,哥還是個讀書人,將來還要繼續考取功名,若是傳出弒殺殘暴的名聲可就不好了。
正想著呢!前院便有人來傳話,說老爺和公子回來了。
周茹聞言,便小跑著往前院跑去,邊的人便提著燈一路跟著,都擔心黑看不清路,再給摔了。
跑到前院,進了堂屋,見到父親和兄長時,那委屈勁便一下子上來了。
“爹,哥哥……”喊了兩人一聲,哭著鼻子就撲進了爹的懷裡,哭訴道:“香環聽不見了,聽不見了,嗚嗚……”
溫暖的小棉襖撞懷的這一刻,周桓今日一整天冷著的臉,頓時都和了不。
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拍著的背問道:“去瞧過香環那丫頭了?”
周茹嗒嗒地退出爹溫暖的懷抱,點點頭:“嗯!剛從屋裡出來,他們怎麼這麼惡毒,居然把香環傷這樣。”
周霆在一旁調侃道:“你呀你,自己的終大事差點就毀了,就不擔心擔心自己?”
周茹吸了吸鼻子:“那我不還是好好的,可香環卻聽不見了。”
“放心吧!香環的傷沒那麼嚴重,養幾日就好了,大夫說了,只是暫時聽不見,日後會好的。”
周霆說的是實話,香環雖然被刺了一劍,還傷了耳朵,但好在沒什麼嚴重的傷,休養一段時日自然會好。
然而周茹卻只當這是他說來安的話,並未當真。
“好了,別想太多,你今兒也是睡了一天,可用過膳了?”
被這麼問著,周茹的肚子便很配合地咕嚕響了起來,連忙了肚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