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府老夫人到底是年紀大,不過幾掌,便有些承不住了。
傳旨的公公擺擺手邊讓人停下,隨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老夫人,冷哼一聲說道:“抗旨不尊,藐視皇威,是何等罪名,咱家相信老夫人不會不知道,看在老侯爺的面上,咱家便不將此事傳到皇上跟前了,你等好自為之吧!”
說完話,公公拂塵一甩,這才轉帶人離開。
承恩侯回到侯府,聽聞老夫人又鬧了么蛾子,險些犯下掉腦袋的大罪,他是再也忍不了了。
“我的祖宗,算兒子求求您了,別再惹事端了麼?我看您是越老越糊塗了,之前的小打小鬧也就算了,您居然還敢藐視皇威,您不要命,咱侯府這一大家子還要命呢!”
也不管老夫人樂不樂意,承恩侯當即便吩咐下人收拾行裝,要送老夫人到莊子上去住一陣子。
老夫人自然是不樂意的,這眼看就要到年頭了,這時候送去莊子上,是打算讓在莊子上過年了吧!
母子倆為此意見不合爭執不休之時,門房前來稟報稱,伯遠侯府上門來退還庚帖並討要聘禮來了。
接下來承恩侯府是如何應對伯遠侯府的,此事暫且不提。
且說周府這邊,周茹在香環的屋裡守了一整夜,天快亮了才歪在躺椅上睡了過去。
下人們都不敢打擾,輕手輕腳地為蓋好被褥,便在一旁候著。
周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貌似聽見有人在喊。
“小姐,小姐。”
這聲音很悉。
驀地,猛然睜開眼睛,往床上看過去,便對上了香環那含笑的眼睛。
“香環,香環你醒了?”
周茹連忙湊過去問這問那。
“你覺怎麼樣,傷口疼不疼,頭還暈不暈,不,想吃點什麼我讓廚房給你做去。”
一連串問了好多話後,才猛地反應過來,香環聽不見。
想到這裡,的神頓時便黯淡了。
香環注意到的反應,大概能猜到心裡所想,便安道:“小姐,你都說了什麼,我聽不見,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大夫說了聽不見只是暫時的,會好的。”
周茹只當是為了安才這麼說,心疼得很,明明自己都這樣了,還反過來安人。
“小姐你有沒有事?公子及時趕到把你接回來了是嗎?”這是香環目前最為關心的事。
周茹握著的手,知道聽不見,便只能用點頭和比劃一些作回應。
“真好,小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香環經過一個晚上的休養,神頭好了很多,知道周茹沒事,便徹底安心了。
周茹想同說話,可說了又聽不見,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通。
這時,香草走進來說道:“小姐,杭娘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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