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80,成功從拒絕入贅開始》第六百七十五章 惡有惡報(1)

作者:天藝智華·4個月前

陳盈看著他愁眉不展的樣子,隨口就問道:“是因為今天升堂審案子的事嗎?張東啊,你是頭一次升堂辦案,沒出什麼紕吧?瞧你這悶悶不樂的樣子,肯定是遇到難題了。要不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給你拿個主意呢?就算幫不上什麼大忙,也能給你排解排解心裡的煩悶啊。所以,你別藏著掖著了,你跟我說說,今天升堂審案子的事吧。”

“盈盈啊,一時半會的,我也跟你說不清楚個所以然來。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太多了,牽涉到的人和事也複雜得很。我一想起來今天早上審案子那個時候的事啊,我就生氣。王賀民還有劉氏,他們那就是橫行霸道,仗勢欺人,本不把國法放在眼裡,也不把我這個縣令放在眼裡。在公堂之上,他們頤指氣使,一口咬定王昱涵和銀了玉佩,不容置喙,那態度,簡直是囂張到了極點。我真的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個惡霸還有他那個惡婆娘都給抓起來,狠狠收拾掉,讓他們也嚐嚐被人欺負的滋味!我敢肯定,就是王賀民把玉佩轉手給老鴇子的,再讓老鴇子把玉佩給了銀,結果,銀又給了王昱涵。偏偏在王昱涵出手玉佩的時候,讓劉氏給撞見了,這事啊,很簡單,偏偏,黑白顛倒了。”

秦淮仁說完,氣得膛劇烈起伏,長呼了一口氣,那種憤恨的覺好久沒有了。

想當初他還是個窮人的時候,就常常看到有權有勢的人欺負弱小,那時他只能暗自氣憤,卻無能為力,要怪只能怪被欺負的人窮。

如今秦淮仁穿越到了宋朝,還錯地當了一方的縣令,本以為可以為百姓做主,沒想到還是要面對這樣的惡人,而且對方的勢力如此龐大,讓他有些束手無策。

陳盈不解地皺起眉頭,又一次問道:“張東,瞧把你氣的,到底是誰能把你給氣這個樣子啊?能讓你這麼怒,想必不是一般人吧?要不俺,你不會這麼為難的。”

秦淮仁嘆息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嘆著氣說道:“把我氣這樣的還能有誰,就是那個王賀民的惡霸!還有他那個母老虎一樣的媳婦劉氏,兩個人都是十足的惡人,仗勢欺人,專門欺負那些無權無勢的窮苦百姓。今天在公堂上,他們一口咬定是王昱涵和銀了他們家的玉佩,可是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件事疑點重重,本不像他們說的那樣。我敢打包票斷定,這本就是一場誣陷,他們是故意要栽贓陷害王昱涵和銀!”

一聽是王賀民還有劉氏,陳盈的臉瞬間變了,眼睛瞪得跟鈴鐺一樣大。

陳盈立馬從座位上站起來,快步走到了秦淮仁的邊,憂心忡忡地看著他,語氣急促地說道:“哎呀,怎麼是這兩個人啊!張東,咱們惹不起他們的。我跟你說啊,他們兩個人的事,咱們還是管為妙,最好是敬而遠之。他們什麼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啊。人家兩個人,有錢有勢,在這地方基深厚,還有強的靠山呢,就連上面的知府大人都要給他們幾分薄面。再說了,你又不是真,咱們是冒牌的,這個縣令之位來得多麼不容易,咱們自己心裡清楚,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把自己給搭進去啊,咱們惹不起就躲著他!”

陳盈一著急,又把真話吐出來了,這真是管不住,慌不擇言的。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捂住,眼神中閃過一,生怕秦淮仁責怪

秦淮仁聽到“冒牌”兩個字,臉上的神微微一僵,但隨即又被憤怒所取代,他猛地抬起頭,看著陳盈,語氣激地說道:“什麼,你的意思是,讓我放任不管,眼睜睜看著他們為非作歹,看著無辜的人被他們冤枉?哼,這樣的事,我做不到!我就得忍著嗎?就這麼一直忍著,讓他們橫行無忌,讓他們這麼踐踏國法,欺負好人嗎?那我這個縣令當得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回家繼續當我的窮書生呢!當竟然這麼窩囊,我還不如不當。”

秦淮仁越說越氣憤,緒也越來越激,甚至還重重地拍了一掌餐桌,震得桌子上的盤碗都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湯也濺了出來。

再怎麼說,秦淮仁現在也是個縣令,他實在是無法接陳盈的說法,在他看來,不管自己的這個縣令是怎麼來的,既然坐在了這個位置上,就應該為百姓做主,維護公道,不能因為對方勢力強大就退,就放任惡人胡作非為。

“哎呦,你啊,你著什麼急啊!”

陳盈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嚇了一跳,連忙手扶住桌子,生怕盤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看著秦淮仁,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焦急,好聲好氣地勸說道:“我跟你說啊,就算你看不慣他們的所作所為,咱們也不能蛋去石頭啊。咱們幾斤幾兩,自己心裡有數,怎麼可能鬥得過王賀民和他的老婆子呢?人家勢力多大,背景和靠山多穩固啊,咱們跟他們鬥,簡直就是以卵擊石,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咱們自己。到時候,不僅救不了別人,還會把咱們自己一家子都搭進去,得不償失啊!你啊,也知道的,遇到不好惹的主,那隻能忍著。”

陳盈說完,眼神中滿是擔憂,更是怕秦淮仁一時衝得罪了王賀民一家子。

不是不明白秦淮仁的正義,也不是不想讓惡人得到懲罰,只是更擔心秦淮仁的安危,擔心這個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的家。一家四口子人好不容易才擺了以前的窮苦日子,有了現在的生活,真的不想因為一件難以挽回的事而失去這一切。

秦淮仁聽完陳盈的話,又是一聲沉重的嘆息,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和不甘。

“就這麼看著,好人被他們欺負嗎?本來,我還沒打算跟王賀民他們兩口子呢!可是今天在公堂上,他們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還有王昱涵和銀那無助的眼神,真的讓我無法釋懷。我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行徑,我還真覺得這當得窩囊,連自己管轄範圍的百姓都保護不了,我還有什麼臉面坐在這個位置上!我簡直就是個無能的昏。”

陳盈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再一次勸道:“哎呀,我知道你正義強,心裡放不下這些事,但是,你得悠著點啊,不能意氣用事。咱們不過人家的,這是事實,咱們得認清楚現實。要我說啊,你就別管人家的事了,先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才是最重要的,你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力去管別人呢?有句話怎麼說的,那就是多一事不如一事啊。我跟你說啊,你這個本來就是撿來的,咱們沒必要那麼認真,畢竟,咱們一家子四口人,在這裡就是混一口飯吃的,平平安安才是福啊!”

“那可不行啊!我跟你說,這一件事,那是絕對不行的。”

秦淮仁猛地從椅背上坐直,義正言辭地說道:“你這是讓我袖手旁觀,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被冤枉啊!以前,我只是個沒有本事的窮書生,空有一腔熱,卻沒有能力去幫助那些被欺負的人,那是想管也管不了,只能在心裡默默氣憤。現在呢,咱們好歹是一方縣令,大小是個!手裡有了一定的權力,能夠管一些事了,能夠為百姓做點實事了,為什麼不管呢?起碼,做人要講良心的,得對得起天的良心,對得起自己的本心。要不然呢,見這麼明顯的一個被冤枉的案子,明明知道王昱涵和銀是無辜的,卻不給人家張正義,那麼我良心上過不去,這不行!我做不到!就算這個是撿來的,我也不能辜負了這個位置,不能辜負了百姓對我的期!我早說了,我要麼不當,要當就當一個老百姓的好。”

陳盈眼見說不秦淮仁,知道他的脾氣,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輕易改變,只能無奈地點著頭說道:“嗯,我說了你不聽,你就是這麼一筋。但是吧,咱們先不說能不能管得了人家,能不能把事辦好,能把自己管好,不惹禍上,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再說了,惡人自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們現在雖然囂張跋扈,但總有一天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你不過就是個芝麻綠豆一般大小的員,一個小小的縣令而已,管轄的範圍有限,權力也有限,你說你,那麼大的心幹什麼呢?何必給自己找罪呢?”

“惡有惡報”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秦淮仁的腦海,讓他陷了沉思。

秦淮仁反覆琢磨著這四個字,眼神逐漸變得明亮起來,心中的迷霧似乎也消散了不。他突然猛地站了起來,眼神堅定地說道:“哦,你說的惡有惡報。嗯,對,是的,你說得對,惡有惡報!他們既然敢做下這樣的事,就一定會留下蛛馬跡,只要我仔細調查,認真尋找,就一定能找到證據,揭穿他們的謀,讓他們到應有的懲罰!我要出去一下,飯我不吃了,我現在就去找張虎還有關龍,有些事我必須得立刻去辦!”

秦淮仁剛說完,就迫不及待地轉朝著門口走去,腳步匆匆,充滿了堅定和急切。

留下陳盈站在原地,看著他匆忙離去的背影,無奈地跺了跺腳,對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哎,張東,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去啊?天都黑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辦嗎?你倒是等等我啊,把飯吃完再走啊!張東,你回來先吃飯。”

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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