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赫連良平的話,項小滿夷然不屑,他覺得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所以才會想著找賈淼要銀子,而不是直接去向劉文泰手。
赫連良平不知他在想些什麼,心裡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想法子改掉項小滿的臭病。
兩人現在是誰也看不上誰,誰也不搭理誰,倒是在他們中間的何文俊,正自言自語的說個不停。
“這位賈縣令真不錯,年紀輕輕卻不驕不躁,言行儒雅,待人隨和,知書達禮,風度翩翩………”
“單看那榜文之上所寫容,就知他確實在想民之所想,急民之所急,開倉放糧、復墾荒地、減免賦稅、挖渠引水、收斂骨,五條政令,條條皆為民之所盼……”
“只是以均價收回世家田產還與民眾,倒是有些異想天開了,那些世家背後的關係勢力盤錯節,哪個不是有著極其深厚的底蘊,他雖有雄心壯志,只怕還沒有這個能力……”
三人各有心事,走到書院門前,項小滿翻著白眼,先一步回了自己的小院,赫連良平則幫著何文俊取下了那塊已經掛上去的匾額。
看著“文昌書院”這四個字,何文俊搖頭苦笑:“唉,反覆寫了這麼多遍,好不容易得到這一張勉強看的過去的,卻只掛了幾天。”
“善才無須太過介懷。”
何文俊淡淡一笑:“公子勿憂,我也只是發發牢,眼下最要的是讓人們知道,這文昌書院背後,是縣府在支援。”
赫連良平微微頷首,他自是能到何文俊的失落,目隨意的瞟了下遠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走吧。”
二人結伴徐行。
書院中有了不影,都是從赫連家調而來,負責院中清潔灑掃,當然,還有不可或缺的護衛。
赫連良平命人將那塊牌匾送回何文俊院中,而後帶他來到了藏書樓。
藏書樓有三層,仿寺院藏經閣建飛簷盔頂的宮殿樣式,樓中有四立柱直貫樓頂,樓周有護欄圍長廊,整以黑白灰三為主,莊重大方,又不失書卷氣息。
“善才,你可知這裡原是什麼地方?”
何文俊搖了搖頭:“還請公子點撥。”
赫連良平放下摺扇,走到一個書架前,用力一推,書架緩緩偏移,出一個地。
“這……這是?”何文俊目瞪口呆。
“由此下去,可直通西城門二里之外的一廢院。”赫連良平指著地,輕聲說道,“你妹妹,當初可能,就是從這裡被帶走的。”
何文俊的心猛地一,眼眶瞬間紅了起來,他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那個地,彷彿是想從那中,看到妹妹的影子。
“公子……”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赫連良平擺了擺手,從袖袋中拿出一隻玉壎吹響,門外刷刷刷刷閃進來四道黑影。
赫連良平看著四人,指著何文俊說道:“你們與善才介紹一下自己吧。”
“伍關。”
“宋狄。”
“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