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忌見此也有敵軍把守,便以為全城十一水路城門皆被方令舟提前布控,暗忖此刻再去別,不過是徒耗時間,徒增傷亡,與其如此,不如拼死一搏,就從這宣門殺出去。
“弟兄們!”他猛地勒住戰馬,回厲喝,“方賊不給我等活路,那便殺出一條路,隨我衝開城門,殺出去!”
“殺——”
萬餘荊州軍齊聲怒吼,聲震雲霄,士氣竟在這一刻重新凝聚。
吳忌一馬當先,李懿與吳諱分列左右,率騎兵直衝宣門守軍陣線。
守將孫岡見狀,冷笑一聲,令旗一揮,弓弩手齊齊放箭。
箭雨鋪天蓋地而來,前排騎兵紛紛中箭落馬,但後面的將士眼都紅了,踏著袍澤的繼續衝鋒。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轟的一聲,騎兵終於撞守軍陣中,馬刀揮舞,長槍刺挑,兩軍絞殺在一起。
很快,龐廣陵所部騎兵也追了上來,霎時,荊州軍被前後夾擊,宣門前,流河。
吳忌雙目赤紅,上已有多傷,卻仍不斷揮舞著長劍,直砍到捲刃,便從一名死去的敵兵手中奪過一柄長槍,繼續廝殺。
李懿更是殺得渾浴,聲嘶力竭地指揮將士衝擊城門。
吳諱則冷靜得多,他一直在觀察守軍的薄弱之,此刻終於發現了破綻,敵軍的一隊弓弩手因箭過,箭矢將盡,陣線出現了短暫的鬆。
“二弟,西側!”他厲聲提醒。
吳忌循聲去,當即會意,率邊百餘銳騎兵猛衝那缺口。
孫岡臉一變,急忙調兵填補,但為時已晚,吳忌已殺穿防線,直抵城門之下。
“開門,快開門!”吳忌大喝道。
一眾將士便紛紛湧了上去,俄頃,吱嘎一聲,沉重的城門緩緩打開了一道隙,隨即越開越大。
“將士們,隨我衝出去!”吳忌抓住時機,率大軍蜂擁而出。
後,龐廣陵的騎兵追不捨,馬刀揮舞,將落後計程車兵紛紛砍倒。
吳忌顧不上回頭,策馬衝出城門,踏上城外曠野。
寒風撲面,他大口息著,回頭去,只見源源不斷計程車兵從城門湧出,喊殺聲連綿不斷。
李懿、吳諱相繼衝出,三人聚在一,繼續率軍向東南疾馳,直到後的火徹底消失在夜中,方才勒馬住腳。
吳忌翻下馬,腳步踉蹌,幾乎站立不穩。他撐著膝蓋大口息,回頭向後那些衫不整、渾浴計程車兵,眼眶漸漸泛紅。
“清點……人數。”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李懿點點頭,命幾名都尉下去清點。
約莫一炷香後,一名都尉快步走來,低聲道:“將軍,衝出來的……約七千六百餘人。”
吳忌的子晃了晃,猛地一拳砸在旁的樹幹上,指節破裂,鮮直流:“方——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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