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大人自然阻止不了賀九濂和六王爺的鬥法,相反,他們也想知道這位賀大人究竟有什麼樣的本事呢!
“賀大人還真是伶牙俐齒,不知道你來到江南之後有什麼樣的啊?”六王爺知道自己在這裡並沒有什麼作為,只好從側面打擊賀九濂,讓他為眾矢之的,所以,他在這時候提出了這麼一個敏的問題。
賀九濂何嘗不知道六王爺這句話的含義,這是故意為難他啊,若是他真的沒有什麼想法也就是了,可氣的是,他有了想法還不能說,若是自己真把自己路上的所見所聞說出來的話,恐怕這一屋子的員都不會讓他好過。但是若是讓他違心的說喜歡的話,他說什麼也說不出口的!
“都說六王爺勤政民是個好,還請六王爺此次能夠完陛下的囑咐,好好的賑災,都過去那麼久了,不知道王爺這災賑的怎麼樣了,賀某過兩日還是要陪大人一起出去看看的。”不能明正大的說,賀九濂只好暗諷。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誰都沒有佔到便宜,周圍員瑟瑟發抖的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相互都不知道要怎麼說,六王爺看著眾人的樣子,氣不打一來,他忽然想到,自己來了江南那麼久了,什麼都沒有查到不說,如今小小的為難一個花花公子這些員都做不到,也不知道們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侵吞賑災款!
賀九濂看著六王爺逐漸鐵青的臉,心裡也有些悲涼,江南如今的境況,還真讓人憂心!
最終,這場宴席以六王爺拂袖而去而告終,眾人看著六王爺鐵青著臉離開宴席,哪裡還有吃飯的興致,匆匆忙忙的散了宴席之後,賀九濂這才得以解放。
賀九濂帶著花容離開的時候,花容還覺得很不可思議,賀九濂那邊怎麼那麼快就結束了?在自己的問下,花容這才知道了宴結束的原因,有些驚訝,也有些吃醋,於是問道,
“阿九,你這樣的罪了六王爺,在宴會上大出風頭,真的可以嗎?這些員會不會因為六王爺而對付你啊?畢竟六王爺已經來了江南有一段時間了,我們也不知道這些員和六王爺的關係,若是他們都為難你可怎麼辦啊?你真的是太沖了。”花容語帶指責的說道。
賀九濂聽到花容的指責,心裡很是難過,自己是為了誰才會變這樣的?阿容怎麼能指責他呢?難道阿容真的對六王爺刮目相看而指責他無能了?可是為什麼?他明明已經很努力的在做了,更何況,他究竟哪裡比不過六王爺了?
“阿容,你就那麼喜歡六王爺?今天六王爺生氣的走開了,你是不是覺得很不開心,甚至於還想要安一下他?”賀九濂眼神很是兇狠的開口問道,“花容,你知不知道避嫌,知不知道我喜歡你?知不知道我會吃醋?”
賀九濂的這一串發問,直接讓花容愣了神,他說什麼?賀九濂說,他喜歡?喜歡,?花容一時間腦袋像是竄出了煙花,完全不知道賀九濂接下來說了什麼,此時看著賀九濂生氣的臉,都覺得是幸福。
“阿九,我也喜歡你。”花容不等賀九濂再說別的話,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賀九濂的手,臉上出了興的笑容,然後,的語氣很是幸福的開口說道,“阿九,我真的好高興,你這樣說我很開心。”
這一刻,幸福的兩個人滿臉洋溢著笑容手牽著手往回走去。不管剛剛兩人究竟經歷了什麼開心不開心的事,他們都覺得對方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人。賀九濂也不管剛剛自己說了什麼傷人的話了,他拉起花容的手,開口說道,“阿容,剛才我真的生氣才會那樣說,對不起。”
此刻,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過了幾日,阿葭帶著大包小包的回來了,剛進門,阿葭就被花容拉進了屋子裡面,不等急迫的開口問話,阿葭就已經代了行程,這一路上,六王爺的人並沒有對們太過為難,親自看著花錦拿出藥材醫治好了自己的姐姐,但是姐姐雖然上的病症已經好了,但是心病卻是一時半會也治不好的。
姐姐也很是通達理,看出花錦的為難,於是找花錦聊了很久,阿葭也不知道他們聊了有多久,反正,後來花錦去了京城,見到了如今仍然很是敦厚也總是默默的著各種刺殺的太子殿下。
兩人也不知道聊了些什麼,只是依稀知道,花錦好像打算留下來幫助太子殿下,這樣太子殿下才能坐穩他的位置,花錦聽著阿葭的話,心裡有些難過,這麼多年了,父親跟母親之間總是像是隔著千山萬水一般,也不知道如今母親見到了父親,他們能不能重歸於好。
雖然大燕和母親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母親如今見到父親應該是知道的,父親如此的敦厚善良,即便是母親此時將復仇的利刃對著父親砍下,父親恐怕都會微笑著接下來,所以,這樣的父親,母親真的會放心讓父親一個人呆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嗎?
阿葭沒有看到花容的臉,更不會知道花容如今的心思,只是認真的敘述著這一路上的見聞,而花容耐心的聽著,心裡也真的想讓父親和母親能夠重歸於好。希自己能有一個完整的家,這麼多年,當著這麼一個沒孃的孩子真的很痛苦,若是能夠結束這一切,真的會很開心很開心的!
六王爺最近很是焦慮, 也很是奇怪,他最近派人守在賀九濂和花容所住的地方,想要看看賀九濂會有什麼行,但是讓他很奇怪的是,最近賀九濂竟然沒有任何的舉。他究竟是真的沒有半分調查的心思,還是他藏的太深了?
六王爺打算再觀察兩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