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他很是奇怪的是,賀九濂竟然真的像是不問世事的人一樣,沒有任何的舉,看起來很是無所事事,每天都不知道在幹嘛,雖然他什麼都不做,六王爺也知道,他並沒有私自前去調查江南的這些事,更沒有發現江南的這些事跟他有千萬縷的關係。
雖然他很是好奇,但是隻要賀九濂不管這裡的任何事,他也樂得清閒,反正無論如何,江南的這些事,他調查清楚了之後也會稟報給陛下的,只要他識時務,最終他還是會給平侯府一個面子,讓賀九濂下的來臺的。
六王爺這樣想著,漸漸的也對賀九濂放鬆了警惕,江南這些事畢竟還是比較麻煩的,他還是很忙的,慢慢的也就把監視賀九濂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六王爺自然不知道,如今賀九濂和花容剛剛互通了心意,賀九濂自然是沒有心思想江南的這些事的,再加上他也知道六王爺一直在監視著他,與其這麼勞累的一無所獲,他還不如好好的歇歇心思,陪陪花容。
於是,近日裡無所事事的賀九濂驚訝的發現,花容竟然在有意無意的躲著他,不僅如此,還讓阿葭守在的屋子門口,分明是不想讓他進屋的架勢,他有些蒙了,那天阿容不是還好好的和他說了那些話?難道他這兩日又做了什麼得罪他的事?
花容近日裡一直在躲著賀九濂,其實很是害,自己那天竟然和賀九濂告了白,真的的臉紅的自己都有些不了了,自然不知道要怎麼辦了,這時候再見賀九濂,總覺得很不好意思,臉都要燒起來了。
所以在賀九濂喊住的時候,還是沒出息的逃了,後來還是聽到了賀九濂的問話,“阿容,你這是怎麼了?我們那天不還說的好好的?怎麼眨眼之間就變這個樣子了?”
花容不知道要怎麼和賀九濂說,就只好飛快的跑開了。為了避免讓賀九濂進來,特地讓阿葭在自己的門前守著,其實到了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讓賀九濂來找,還是不想讓賀九濂來了。於是在連續幾天賀九濂沒有前來找之後,花容又生起了悶氣。
一天晚上,花容正唉聲嘆氣的坐在桌邊出神,忽然覺得桌子上的燭晃了一下,立刻轉過去,最終還是看到了那個日思夜想的影,心裡有些五味雜陳,想起來這是在自己的室,而且還在和賀九濂鬧著彆扭,忽然掙扎了起來。
花容的掙扎沒有讓賀九濂鬆開,他深的看著花容的眼睛,問道,“阿容,你究竟是怎麼了,能不能告訴我,只要你說了,我一定會改的,只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花容聽到賀九濂這般低聲下氣的話,心裡很是,沒想到賀九濂這些日子不見他,明明是的錯,賀九濂竟然會道歉,就這麼一瞬間,花容心中所有的脾氣好像都沒有了。
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然後回抱起賀九濂,輕輕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對不起阿九,我,我其實這兩天,有些害了……”剛說出這句話,花容就說不下去了。
賀九濂一聽花容的話,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拉起花容的手,將帶到桌子旁邊,給倒了杯水,然後語帶幽默的說道,“阿容竟然害了,我應該早些進來,好好的欣賞一番的。”
看著花容逐漸變得有些惱怒的臉,賀九濂接著開口說道,“阿容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實也很張,更害。幸好那天我們是抱在一起的,否則的話,你就會發現,我滿臉通紅的樣子了。說實話,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紅臉呢……”
賀九濂絮絮叨叨的說了這些話,讓花容原本有些張的緒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兩人在今夜終於坦誠相見了,當然了,他們更加對彼此有了信心。今日賀九濂原本就是安花容的,兩人說了很久,終於重歸於好。
第二天,兩個人手牽著手來到飯廳。阿默看著兩人握的雙手,微微低下了頭,雙拳握,這些下意識的小作花容正在甜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但是細心的師傅卻無意之間看到了阿默的小作。
但是師傅看破阿默的,也看到了阿默這般被傷害的樣子,他卻沒有上前去說什麼,他輕嘆了一口氣,師傅知道,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等阿默回心轉意,等阿默徹底放棄,他不說出來是對阿默好,若是說出來,恐怕對於大家都不好。
阿默的心痛眾人不知,但是花容兩人的甜眾人卻是看在眼裡的,於是師傅調侃道,“阿九如今也算是抱得人歸了,等到回江南應該就能婚了
吧?”
“師傅說的是,到時候還請師傅務必要出時間來參與我們的婚禮啊!”花容開心的回應道,“師傅到時候就做我的孃家人,到時候阿九就不敢欺負我了,阿九一定打不過師傅!”
師傅無奈的笑了笑,只是答應了自己到時候一定回去,然後眾人說說笑笑的討論了一些其他的容,到了這裡,飯這才吃完。來到室,賀九濂左右看了看,輕輕的關上門,然後坐在桌邊,語氣很是嚴肅的說道,
“阿容,既然如今你已經在江南這趟渾水中,有些事我一定是要告訴你的。千萬不要掉以輕心。”賀九濂喝口水,接著說道,“其實陛下這次命我前來,不僅是為了讓我協助皇叔,更重要的是理清江南這攤爛事,該置的絕不手,
如今我應該已經被六王爺和江南這一眾員的視為需要監視的目標了,所以你也一定要小心,王爺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今天,賀九濂和花容說了很多,說了賀九濂的打算,說了他們所面臨的所有的不得已……
最後,賀九濂嚴肅的對花容說道,
“阿容,所以,我請求你,一定要幫我,幫我一起迷我們的對手,讓他們放鬆警惕,這樣我才好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