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濂派去的人很快就回來了,但是他帶來的訊息卻並沒有異樣,這讓賀九濂的心裡也放心了不。
但是花容卻還是有些擔心,總有一種不祥的預,只是到底是什麼卻並不知道。
“你確定對方沒有異樣嗎?你有沒有問其他的將領或戰士?”花容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遍。
那士兵雖然心裡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自己探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末將到了那裡之後就見到連將軍,連將軍說他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容秉風自投羅網,至於其他的人末將就沒再次去問了,但是末將並未從那裡到有異常之。”
這番話並沒有安了花容的心,反而讓更加的擔憂了,清楚地明白,如果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恐怕自己這一行人都很難逃出去了。
賀九濂卻並不怎麼擔心了,看到花容這樣,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但也知道這樣是因為沒有抓住容秉風,沒有抓住就不會安心。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賀九濂走到花容邊輕輕的握住的肩膀,安道。
花容知道自己這樣下去,只會讓賀九濂更加的擔憂,所以心裡雖然擔心,但還是乖順的點了點頭。
傳來的訊息並沒有意外發生,賀九濂就不打算再耽誤下去,等休息過後,一行人再次出發。不過是一天的功夫,就看到了容秉風他們的影。
賀九濂沒有想到,這一次容秉風竟然沒有在逃,而是騎著馬在那裡,一臉從容地等著他們靠近。
這讓賀九濂覺到了不對勁,他並沒有立馬就衝上去人,而是在距離容秉風還有一百多米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並同時吩咐下去,讓手下的人去找邊境地方的軍隊頭領,告訴他們,讓他們前來匯合。
但是過了一兩個時辰,人卻還沒有回來,賀九濂知道恐怕是出事了,但現在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賀九濂看著容秉風邊的人馬,還是決定按照約定的時間發攻擊。
而且,賀九濂覺得沒準軍隊那邊是因為什麼事耽誤了,所以才沒有及時趕到,不過,就算耽誤也不可能耽誤太久,所以賀九濂並不擔心。
“要不我們等人嘛,來了再手吧,我總覺得會有什麼事發生。”花容看到不遠容秉風的樣子,心裡很是不安,而且軍隊現在都還未出現,恐怕會有變數。
“沒事,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了,想必他們等會兒就會趕到我們先發攻擊,等軍隊趕來之後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賀九濂雖然心裡也有些不安,但是現在形勢對他們有利,實在沒理由就這樣放棄。
這話一出來話,花容就知道自己無論在說什麼賀九濂都不會走,索也不再說話,但是心裡就打定主意,如果等會兒真的出現了意外,自己一定要保護好賀九濂。
賀九濂命令自己這一方的人殺了上去,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們剛一靠近,容秉風竟然轉就走了,只留下他那些手下。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除了容秉風之外,對方的軍隊也遲遲沒有進攻,一直在防守,導致賀九濂他們到了預料之外的戰鬥力。
直到打了半個時辰之後,他們才見到容秉風的聲音,只看見容秉風騎著馬站在不遠,後是千軍萬馬。
尤其是,賀九濂看到了容秉風旁站著的那個人,頓時臉大變。
這一下他怎麼都明白了,原來他們這邊的軍隊頭領早就已經是容秉風的人了,被他拉攏了過去,所以他們之前去聯絡的時候才會沒有發現任何的破綻,怪不得在他們攻打容秉風時候遲遲未見軍隊的影。
看到賀九濂和花容臉變得很難看,容秉風就覺得痛快極了,臉上的笑更是一直沒有消失過。
“賀九濂,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來呀,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就看你敢不敢過來。”容秉風諷刺道。
他只要一想起自己多年的謀劃,就這樣被這兩個賤人給毀了,心裡的那口氣就怎麼都咽不下去。
尤其是這一段時間,過得實在是太憋屈了,想起前段時間他被賀九濂他們設計趕出了京城,容秉風的心裡就滿是怒火。
所以現在逮到機會之後,更是好不留地開口諷刺。
“怎麼?怎麼不說話?你不是厲害的嗎?牙尖利怎麼現在沒話說了?還有,我們的公主殿下,就是不知道你這公主能做多久。”容秉風看到賀九濂那邊的人遲遲不說話,只覺得心裡無比的暢快,就像是六月天裡,突然吃了一塊冰西瓜一樣,整個人都顯得神清氣爽。
“連將軍,你這樣可對得起朝廷,對得起這黎民百姓,難道你就不怕你的家人被你連累,從此萬劫不復嗎?”賀九濂上次沒有聽到容秉風的話一樣,直接對著他旁邊的連將軍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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