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濂沒有想到,容秉風真的如此的不要臉,賀九濂都已經命手下準備好了,但是容秉風卻在說完這話之後,迅速帶著他手下的人逃走了。
這讓賀九濂這邊的人愣了愣之後,就直接大笑了出來,他們還以為有一場仗要打,卻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進行這樣的,還真是一場笑話。
太子坐鎮朝中,老皇帝的死有些許突然,讓太子在還沒有能力擔當的時候,就趕鴨子上架當了皇帝,儘管心裡有些算,但是忙起政務來卻還是有些手忙腳。
但好在有一些忠臣在一旁幫著他,才沒有在大事上出現紕,而且經過這段時間,他也慢慢的開始能夠單獨理這些事了。
最重要的是過容秉風的事,使得他又收了幾個人能用之人,雖然現在他們的職都不高,但還算是有能力也對他忠心耿耿。至於職的事,這件事急不來,再說他現在剛剛登上皇位不久。以後還有幾十年的時間。想要提把他們的職,本就用不著著急。
雖說並沒有出現大錯,也慢慢已經適應了,卻常常到不由己,也明白了當初父皇坐在這位置上一些苦衷不過,幸好有花錦陪伴在邊,時常逗他開心,才沒有覺到那麼苦悶。
新皇看著不遠正一臉溫繡花的小人兒,眼裡滿是溫,他在自己剛剛登上皇位的時候就想要給花錦一個名分,但是因為形勢所,他也不能夠任,好在花錦能夠理解他,而這也讓他覺得更加覺得自己愧對花錦。
“皇上,你看看,這朵牡丹繡的好不好?”花錦看到新皇在不遠一臉愧疚的看著自己,心下有些無奈。
正沉浸在自己緒裡的新皇聽到花錦的話,連忙看向手裡的繡帕,謝謝,觀察了起來,只見這牡丹繡得活靈活現就跟真的的一樣,頓時誇獎道:“錦兒,這雙手繡的牡丹當真是活靈活現,朕遠遠一看還以為是一朵真牡丹花,就在那呢。”
花錦被這樣一誇,臉上不由升起兩抹霞紅,的喊了一聲皇上之後,就被新皇給抱在了懷裡。
“錦兒,是朕對不起,一直沒有給你一個名分,不過錦兒你放心等事都穩定下來了,朕一定給你最好的。”新皇真實的說道。
“皇上不用覺得愧對臣妾,是臣妾自己沒有福分,而且,臣妾並不覺得委屈,能夠待在皇上邊就是臣妾最幸福的事了。”花錦躺在新皇的懷裡,語氣輕的說道。
這番話讓新皇覺得更加的愧疚,看著懷裡的花錦,只覺得心裡異常,輕聲嘆道:“錦兒,你這麼懂事讓朕如何是好?”
花錦聞言把頭從太子的懷裡抬出來,眼睛直直的看著太子,“皇上,臣妾真的沒有覺得委屈,所以也請皇上不要再為這件事煩憂了,臣妾不希看到皇上愁眉苦臉的樣子。臣妾只希皇上能夠天天開開心心的。這樣臣妾就會覺得很幸福了。”
這番話可把太子的不行,看到花錦眼裡的真摯,他再也不了,的把花錦抱在自己的懷裡。“錦兒,你放心真一定會對你好的,一定。”
而另外一邊,賀九濂還在繼續追擊,雖然沒有想到容秉風竟然那樣無恥,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會放過他,而且容秉風的表現更加堅定了賀九濂心裡的想法。
他覺得,容秉風現在恐怕已經沒有籌碼了,畢竟現在整個北方在他們的控制,他們大燕不是那些他國的隨便可以輕易踏足的。
而且容秉風這次邊計程車兵變不多,如果他們能夠追上,那就能一舉殺了容秉風,再也沒有後顧之憂。雖然賀九濂心裡有些懷疑,但考慮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追過去。
只是這一切似乎太過於順利,他現在迫切的想要殺了容秉風,不過他必須穩住,不能被這些衝昏了頭腦。
連續追趕了幾天之後,中途不僅沒有人來阻攔他們,甚至每次都能夠發現容秉風的蹤影,可是每次當他們趕過去,容秉風人卻早跑了。
不過,賀九濂心裡很是懷疑,但並沒有太過擔憂,這一切都在隨著他們的計劃發展,容秉風逃去的地方正是北方邊境,他的人在那裡,而且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容秉風自投羅網。
想到這裡,賀九濂就覺得沒準是自己這段時間風餐宿,沒有休息好,所以才會疑心疑鬼。
距離北方邊境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快要到達了,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他們馬上就要把容秉風完全圍攻斬殺了,就更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花容卻覺得這一路了實在是太過於平靜了,而且越是靠近邊境地區,花容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眼看還有一天的功夫就要趕到邊境,花容終於忍不住找了賀九濂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我覺得我們這一路上實在是太過於順利,而且兵營那邊也沒有傳的訊息,該不會那裡出了什麼事?”
賀九濂其實自己的心裡也有些不安,但是看到花容但又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說道:“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早就安排了下去,讓他們先去邊境那邊打探訊息來,接下來我們在這裡暫時按兵不,等到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之後。再繼續前進。”
聽到已經派人打探訊息去了,花容這才放下心來,只是心裡總是有些不安,可是看到賀九濂眼裡同樣的擔心,還是出了一抹笑來,“那就好,幸好有你幫助我。”
聞言,賀九濂不由覺得有些好笑,手颳了刮眼前人的鼻子,語氣寵溺道:“傻瓜,我也是朝廷的一份子,而且,你是我心的人,我不幫你幫誰?你放心,不會有事的,而且如果真的有事,我也會保護你,不讓你到一點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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