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話,容秉風本就不相信,他清楚地知道這事賀九濂是在刺激自己,因為信裡說的很是直白,本就不用思考,都能夠知道其中的意思。
而就是因為說的這麼直白,容秉風才覺得賀九濂本就是在挑釁他,想讓他自陣腳,這也太瞧不起他了,他容秉風是什麼樣的人,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就自陣腳。
容秉風看著手裡的信冷笑,直接把信遞給旁邊的謀士,“他當真以為我會相信他這些小把戲?真是太好笑,留下一封信來我就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
謀士接過信,看到心裡的容,不由覺得心驚膽戰,容秉風的格,他在旁邊輔佐了這麼長時間,哪裡會不清楚,多疑自大,恐怕上說著不相信,心裡早就已經開始懷疑了。
而容秉風把信拿給他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他就是那個叛徒不?謀士臉變了又變。
“大人說的不錯,這信裡的容本就是在挑釁,不值一信。”不過是瞬間,謀士就已經藏好心裡的心思,臉上出一抹笑,恭敬的說道。
不管容秉風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且不說他沒有做這樣的事,就算做了又怎麼樣,他又沒有任何證據,如果貿然置人的話,最後得不償失的可是他自己,所以,謀士心裡雖然有些慌,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連將軍以及其他的將領,聽到容秉風和謀士之間的話,心思不一,雖然好奇心理的容,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是打聽的時候。
容秉風雖然不相信,但是他生多疑,看到剩下的那些士兵,以及他們臉上的表,想了想之後,心裡還是忍不住懷疑。
於是,乾脆當著剩下的兵士的面發表了一番演講,“我知道大家的心裡肯定都有意見,畢竟都是因為我,各位才會如此狼狽,不過,還請大家相信我,我一定會功的,到時候只要我登上皇位,大家都是有功之臣,我絕對不會辜負大家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容秉風頓了頓,眼神一下就變得兇狠起來,只見他厲聲說道:“不過,要是讓我知道在座之中,有人辜負了我的信任,那我也不會手下留,剛才那幾個小兵,就是背叛之人的下場。”
在場的將領以及士兵,聽到容秉風這一番話,心裡不由發寒,對容秉風更加的不滿了起來。
說的好聽,等他登上皇位等他當上皇位的話,他們都不一定能夠活到那時候。
不過,這樣的話卻是不能說出來的,在場的所有人在容秉風說完這話之後,就立馬跪在地上,大喊道:“還請王爺放心,屬下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王爺。”可是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卻只有自己知道了。
聽到所有人的話,容秉風臉上這才出幾分滿意,更是對賀九濂的那一封信不屑了,就憑那一封直白的信,還想挑逗他對手下的關係,當真是可笑。
“你們放心,只要你們忠心我,我就絕對不會虧待你們,連將軍,你帶人去把現場收拾一下,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容秉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帶上謀士直接往林子裡的方向走去。
容秉風心裡其實有些懷疑,謀士是不是就是賀九濂所說的細?畢竟謀士之前有說過,那他們晚上再去攻打,如果晚上再去攻打的話,恐怕他們就會被賀九濂的人給包圍了,而自己,恐怕現在也生死難料。
不過,有些話卻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容秉風看了看旁邊一臉平靜的謀士,臉上諾有所思。
等容秉風徹底不見了人影,連將軍第一個忍不住,直接低聲罵了出來,“什麼玩意兒?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啥樣,還什麼虧待不虧待的,當初要不是跟著他,老子現在還是堂堂的三品將軍。”
想到因為跟著容秉風,導致家破人亡,連將軍以及在座的各位將領士兵,心裡就覺得很不是滋味。
“連將軍,你可別這樣說了,如果你再這樣說,沒準大人就以為你是細了。”那個知道信容的手下,聽到連將軍滿是怨氣的話之後,立馬勸道。
其實他剛才還以為自己活不了了,畢竟那信裡的容,實在是讓人無法冷靜,可是看到容秉風那樣,卻慶幸容秉風忽略掉了他這個小嘍囉。
連將軍以及在場的將領一聽,心中大驚,不由面面相覷,最後看向看了信的手下,低聲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看見了什麼不?”
看了信手下本來就對容秉風有些不滿,所以對於連將軍他們的話並沒有瞞,但是想到自己的一條命,心中就不由後悔自己剛才不應該快,趕忙搖了搖頭,連忙說道:“幾位將軍就饒了小的吧,信裡的容,這怎麼好往外說,要是那王爺知道了,小的這命還要不。”
這話可比直接知道信裡的容折磨人多了,連將軍幾人心裡更加難,但是也知道這裡人多眼雜,這樣問的話,這小子也不會說,所以直接懟了個眼,把人拖到一邊,這才小心的說道:“我們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你就趕把心裡的容告訴我們一聲,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往外說的,而且,你這話說的我是心裡實在是不安吶。”
看了信的屬下看都到這個份上了,也知道如果自己不說的話,恐怕以後就沒自己的好日子過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自己剛才看到的心裡的容都說了出來。
幾位將領一聽到心裡的容,只覺得心都涼了半截,尤其是連將軍,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極有可能會傳進容秉風的耳裡,心裡就後悔不已。
幾位將領想到剛才容秉風所說的話,就覺得好像是專門跟他們說的一樣,畢竟能夠接到中心的也就他們幾位,剩下計程車兵,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