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們的心裡更加生氣,他那是什麼意思,懷疑他們不?心裡雖然生氣,但是卻不敢當面去對質,畢竟命可就只有一條,如果就那樣沒了,那後悔可就來不及啦!幾位將領眼神閃爍,有幾個相互對視了一眼,暗中點頭,他們覺得他們有必要暗中一起商量商量。
賀九濂在燒掉容秉風的老巢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營地當中,但是回到原地之後,看到營地裡一片狼藉,眉頭不由皺,頓時猜到自己去的時候不見容秉風他們的蹤影,他們肯定是來到了這裡。
忍不住冷笑,這還真是巧合,不過這其中的損失,可不是他們這邊虧了,而且想到自己留下的那一封信,賀九濂心裡就不由覺得愉悅,他現在已經能夠猜到容秉風看到那封信之後的表了。
那封信,是他特意寫的那樣直白的,沒錯,就是離間,容秉風那樣的人不多想也難,所以他肯定不會不在乎這封信的,現在沒準還在做士兵的思想工作呢,只是不知道他這一通懷疑下來,那些人的心裡會有何想法?
而且容秉風打完之後一定已經回到了他的老巢裡,賀九濂想到這兒,心裡不由覺得有些憾,現在回去,容秉風說不定已經轉移了地方。
不過因為這封信的原因,容秉風那邊現在肯定軍心不穩,正是他們襲的好時機,而且,賀九濂決定趁著這個時機,擒賊先擒王,先把容秉風等人抓到再說,當然,到時候到底是死是活,就不一定了。
心裡打定主意之後賀九濂並沒有在耽擱,而是直接帶著剩下的兵馬回到了京城當中,一回到京城,賀九濂就直接進攻面見皇帝。
“皇上,賀九濂求見。”李公公在殿外說道,皇帝現在正在和人商量正事,聽到李公公的話,臉上不由出喜意,當即就想喊賀九濂進來,但是看到眼前的幾位大臣,臉微收,沉聲道:“這兩件事,朕會好好考慮,幾位大臣就先回吧。”
那幾位大臣也知道賀九濂在皇帝心裡的地位,所以儘管有些不悅,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向皇帝拱了拱手之後,就退了下去。
等人都退了下去之後,皇帝這才命令李公公把賀九濂進來,“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皇帝連忙上前把跪著的賀九濂扶了起來,口中說道:“卿不用多禮,不過卿此時回宮,可是找到了那臣賊子的下落了?”
賀九濂也沒有瞞著,他這次回皇宮主要目的也就是想要提前和皇帝做好易,從此以後好橋歸橋,路歸路。
所以只聽見賀九濂說道:“正是如此,微臣此次帶人前去找到了那賊人的老巢,不過,憾的是,等微臣到的時候,那賊人並不在其中,所以並未能一舉抓到那臣賊子。”
賀九濂想到這裡,就不由覺得有些憾,如果他那時候在那裡等一段時間,沒準就能夠抓到容秉風那個老賊,就能為他平侯府滿門,為他的父母親人們報仇了。
皇帝看著賀九濂赤紅的雙眼,心中微嘆,臉上也不由帶著些憾,不過,皇帝心裡明白,最恨容秉風的莫過於賀九濂了,不由拍了拍賀九濂的肩膀,安道:“你也別太過失,既然能夠找到他一次,那就能夠找到他第二次,不過是費些時間,遲早都能夠找到的。”
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而且朕也答應過你,到時候抓到容秉風,任由你置,朕絕對不會手。”
賀九濂聽到這一番話,臉這才好了一些,連忙說道:“微臣多謝皇上,還請皇上放心,微臣一定會在短時間抓到那個逆賊,絕對不會讓他威脅到皇上。”
皇帝擺了擺手,“朕並不擔心卿的手段,只是希卿也能夠注意自己的才是,如果到時候因為這是卿的再出什麼意外,容兒回來那還不得怪朕?”
自從賀九濂醒來之後,都沒有怎麼休息,就一直在為容秉風的事奔波,本來就不好的,現在看著更是讓人心疼,皇帝看著賀九濂臉上的疲憊,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他已經三番四次勸導和賀九濂不要那麼著急,容秉風現在已經沒有兵力能夠和他們作對了,而且鄰國也不可能在幫他,可是大概是因為平候府的事,賀九濂始終不肯休息,到現在已經忙碌了許久。
聽到花容的名字,賀九濂臉上沒有毫的變化,就好像這個人不過是跟陌生人一樣,語氣更是如往常一樣,“還請皇上放心,微臣的微臣心裡有數,反倒是那個臣賊子,絕對不能夠讓他繼續這樣下去。”
只要一想到那個屠殺了他平侯福滿門的人,現在還在外面逍遙法外,賀九濂如何能夠忍得住?
看到賀九濂這樣,皇帝心裡不由有些無奈,但是也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勸,也無濟於事,就不在繼續這個話題是說起了花容,“那封信已經送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想必容兒就快要到了,等回來之後,朕就為你們準備婚禮,只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賀九濂和花容之間的,皇帝一直看在眼裡,知道他們之間深厚,而且當初就說好了等打敗容秉風那個臣賊子之後就親,可是卻沒想到這中間會生這麼多的波瀾,而等賀九濂醒過來之後,花容卻因為種種原因,而離開了燕國。
“婚禮?”賀九濂聽到這兩個字,不由皺眉,他和花容婚姻不過是利益關係,現在容秉風就快要被他抓住了,本就不用再聯姻了。
注意到賀九濂的表,皇帝臉微變,“怎麼?難道卿不滿意這樁婚事?話說起來,這樁婚事還是卿當初自己求來的,正當初也是看你和容二人投意合,才賜婚的,如今,可是有什麼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