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錦也知道皇帝是為了花容好,所以這一次沒有在氣他,而是安道:“好,好,好,我知道你是擔心,是為了好,但是你也不必太過於擔心,的本事,難道你還不知道?有武功在,又通藥理,而且之前還多次救了我們,所以你就別再擔心了。”
皇帝本來還想說花容這樣做到底有多不孝,但是聽到花錦的這番話,想到花容之前做的事,還是敗下了陣來,皇帝知道花錦說的有理,但就是因為花容之前一段時間的苦太多了,他這個當父親的沒有保護好,所以現在登上皇位之後再找想要好好的保護,不讓再到危險。
可是,皇帝現在卻發現,花容本就不用他的保護,能夠自己保護好自己,這讓皇帝的心裡有些沮喪,但是更多的卻是欣,他的兒,不愧是燕國的安寧公主。
“行啦,彆氣了,你要是真的擔心的話,就讓去那的欽差大臣全力配合的行,這就是對他最大的保護。”皇帝這個樣子,花錦就知道他已經不氣了,不由覺得好笑。
“朕不氣了,有什麼好氣的,就像你說的,這件事是朕一開始就做的不地道,你放心,朕現在就吩咐下去,那所有的大臣都儘可能的配合公主。”皇帝側過頭去說道。
“大人,給點吃的吧,給點吃的吧……”一個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人,在人群中穿梭著,裡不斷地念叨著這句話,京城城外依舊有些無家可歸的流民在那裡,雖然看著還是有許多,但是跟以往比起來卻要好上不了。
可是就算了不,這些流民的問題卻依舊一直得不到解決,皇帝想過那能把這些流民全部都趕回自己原來的地方去,但是,這裡面大多數人卻並不肯回去。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原來的那個地方已經沒了,被洪水給淹了,就算他們回去,那些土地也不是他們的了,而且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還不如待在這裡,最起碼還能夠有一口吃的,不至於死。
賀九濂是知道這些流民的況,心中不由哀嘆,但是對於這種況,他也沒有辦法,天災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住的,只希這場災難能夠儘快結束,這些流民能夠早日回去重建他們的家園。
他現在依舊帶著軍隊維持京城附近的秩序,進行人員篩查和醫療救助,就怕有得了瘟疫的人便到了城中,染到城裡百姓的上,那樣的話就會造不可估量的結果。
所以,賀九濂本就不能夠離開這個地方,他必須盯著,可是,花容已經離開了京城,前往重災區進行治療的事,賀九濂心裡早就有數。
早在皇帝還沒有收到訊息的時候,他就已經收到了訊息,知道花容想要帶著一些人離開京城去那裡進行救援,賀九濂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想要阻止,但是賀九濂就算還沒有全部想起以前的事,可是過這段時間的相,也明白花容的格,絕對不是自己能夠阻止得了的,所以,只能當做本就不知道的樣子,放任他們離開。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為假死的事,皇帝現在已經不相信他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礙於世道混,而且不能外人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所以依舊裝出兩人關係切的模樣,最起碼讓外人看起來是如此。
為了樹立良好的形象以及穩定社稷,賀九濂和皇帝也選擇繼續合作。
賀九濂也一直想找個機會和花容聊一聊,隨著時間的逝去,賀九濂腦海裡的畫面越來越多,對於以前發生的那些事,他也越加的在意。
而為什麼賀九濂會比皇帝還要更早知道花容的打算,是因為賀九濂負責實況,能夠知道這大大小小發生的所有事,也就是如此,在花容邊的丫鬟進吳大人府裡的訊息,他才能夠知道的那麼清楚。
只是,知道的清楚又有什麼用?花容本就不會見他,他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關注著花容的一舉一,知道最近發生了些什麼事。
可是如今花容已經離開了京城,不僅見不到了,更是連的訊息都已經失去了,賀九濂心裡不由得開始擔心。
賀九濂甚至想過,立馬去找花容,但是,賀九濂心裡更加的明白,皇帝本就不會允許自己去的,皇帝現在對自己本就沒有了信任,如果自己離開京城的話,他甚至會懷疑自己會像容秉風一樣,有了謀反之心。
其實賀九濂本就沒有想到,因為這一次假死,他現在在皇帝的眼裡就已經了像容秉風那樣的臣賊子,雖然在賀九濂的心裡有些無奈,但是,他卻並不打算向皇帝解釋自己並沒有那個心思。
賀九濂也明白,就算自己去解釋的話,皇帝也不會相信自己裡的話,他只會覺得自己這樣做不過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然後再趁機謀反。
“王爺,你在看什麼呢?那邊有什麼好看的,不過是一片的荒草。”領隊來的時候看到賀九濂呆呆的著一個地方,不由有些好奇,但是順著他的目看過去,卻是無比失,他還以為那邊有什麼好東西呢,不過是一堆雜草而已,真不知道這忠義王到底怎麼想的?一堆雜草有什麼好看的?
“沒什麼,你怎麼在這裡?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賀九濂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但是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方向。
其實那裡並沒有什麼東西,只是那個地方是花容離開的方向,花容離開的那一天,他就是站在這個位置,看著離京城越來越遠,離他越來越遠。
“是出了一點事,這點事手下不好解決,所以還請王爺去看看之後再拿定奪。”說到正事,領隊立馬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