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濂點了點頭,沒有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就讓領隊帶頭過去,路上心裡卻一直在想著,都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花容有沒有平安到達那裡。
晚上,書房。
“不要,不要……快走……快離開那裡……”賀九濂不停的搖頭,腦門上全是汗水,臉上滿是驚慌的表,裡斷斷續續的吐出幾個字。
似乎是夢見了什麼可怕的事,讓人很是不安,賀九濂看著花容被人追殺,他想要去救,可是每當他撲過去,卻無法靠近他們的,就好像有一個屏障,隔離了他和另一方人,無論他怎麼走,都走不到那裡去。
賀九濂很急,他想要救花容,他不想讓遇到傷害,可是他本就無能為力,眼看那人的刀就要砍到花容的上,賀九濂忍無可忍,拼命的跑過去,想要阻止,但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本就過不去。
“啊……”賀九濂一聲大,從床上驚醒過來,看了眼周圍,都是悉的景,這才發現自己是做噩夢了,鬆了一口氣,走到桌子邊,倒了一杯冷水喝下,這才覺得腦袋清醒了許多。
看著外面清冷的月,他似乎聽到了那個清冷的聲音,在呼喚自己,可是本就沒有,除了風颳來的聲音,樹上的鳥聲,沒有其他的聲音,賀九濂的心裡突然平靜了下來。
這幾天以來,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所以才會夜有所夢,他連著好幾天都夢到了花容在瘟疫很嚴重的地方發生了不測,這讓賀九濂對心裡不由覺到了害怕。
各種各樣的夢,他有時夢到了花容得了瘟疫,有時夢到被人追殺,有時卻又夢到那些民因為花容沒有研究出新的藥方來,認為花容是在騙他們,是想要害他們,而要燒死……
幾個夢全都是噩夢,賀九濂覺得是不是因為花容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他才會做出這樣的夢來。
他雖然心裡擔心,可是卻並不能立馬就趕過去,這讓賀九濂的心裡更加的難過了,“復活”以來又一次懷疑自己,選擇“復活”真的好嗎?但是想到那些流連失所的百姓,賀九濂心裡其實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而且,漸漸地,賀九濂已經覺到了自己對花容之間的確實不是弄虛造假,全部都是真實,他們之前確實是有過一段非常好的,可是賀九濂也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行為已經讓他無法面對花容了。
是他對不起花容,對於當初刺了花容那一劍,賀九濂的心裡無比的悔恨,他甚至想要是當初自己沒有出現在那個集市裡多好,也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但是這世上本就沒有後悔藥可賣,那天的事已經發生了,再也不可能改變,可是,就算花容不原諒他,賀九濂也打算默默地在背後保護著,守候著。
“王爺,事已經辦好了,不知王爺還有沒有其他的吩咐?”賀九濂的親信單腳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
賀九濂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口,而是低頭思考,手無意識的扣子旁邊的桌子,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賀延站在旁邊,對於賀九濂他是越來越不理解了,明明當初裡說著不認識花容,但是如今卻又給送資,真是有些奇怪。
其實不怪他邊的親信們心裡覺得奇怪,賀九濂的想法從來就不會跟他們說,而且賀九濂這段時間的變化,要實在是太小,他們本就沒有辦法從中看出些什麼來,就更加不知道賀九濂已經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對花容的也不同以前那樣了。
“再派一隊人馬去,看看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記住你們一定要保護在安樂公主的邊,絕對不能讓到一點傷害。聽到沒有?”賀九濂說到最後,臉上滿是嚴肅。
對於那幾個噩夢,他心裡始終是有一些不安,而且現在那邊還沒有傳來信,這讓賀九濂得心裡更加的覺到了不妙,事後有什麼事就要發生了。
賀九濂很想親自去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但是以他現在的狀況,本就無法離開京城,所以只能派一對自己信得過的隊伍前去檢視。
“屬下領命,不過,王爺現在我們能夠驅使的人馬,就只剩下王爺手底下的那一隊人了,不知道王爺打算派多人前去?”親信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在賀九濂假死之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就已經解散了,有部分已經到其他的軍隊了,只剩下一對人馬,所以現在當真是有些無人可用。
賀九濂聽到這話之後愣了愣,片刻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裡可用的人已經不多了,不由的敲了敲頭,瞧他這個腦袋。
如果當初他沒有假死的話,手底下可用的人雖然沒有一千,但是也有五百,如今能夠用的人卻只剩下幾十人了,這些他還要用來巡邏,所以到底派哪些人前去還真是一個問題。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還必須不能夠讓皇帝發現,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派人出去的話,恐怕又要懷疑自己的機了,那樣他和皇帝之間的約定,就有可能會維持不下去。
賀九濂想了想,開口說道:“賀延,你帶人走一趟,我給你二十餘人,希你能夠不讓我失。”
賀延愣了愣,然後立馬跪下,“王爺放心,首先絕對不會讓王爺失,一定會保護好安樂公主,不讓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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