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宮的人都在沸沸揚揚地議論,今天發生的事。沈知念卻沒有提起,也沒有問南宮玄羽怎麼了。
只是走到帝王後,用手指輕輕地幫他按著太。
鼻尖傳來了淡淡的梔子花幽香,應該是在指尖塗了油。
南宮玄羽闔著眸子,鬱的心,隨著按的作,竟漸漸平靜了不。
每次都是這樣。
當他心不快,或者因為政事煩悶的時候,只要到這裡,繃的心緒都會漸漸放鬆下來。
所以,他喜歡來鍾粹宮。
也養了緒低落時,便到邊尋求藉的習慣。
因為放眼整個後宮,唯有念念是真正懂他的。即便他們一句話的流都沒有,也能讓他到輕鬆。
“好了。”
南宮玄羽睜開眼睛,眼底的鬱之消散了許多,拉著沈知唸的手,溫聲道:“你還懷著孩子呢,別累著自個了。”
沈知念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看向南宮玄羽時,眼底蘊含著燦如煙花般的意,讓人本無法忽視:“陛下如果真為了臣妾和皇嗣著想,就讓自己開心一點。”
“因為只有陛下開心了,念念才會開心。每次看到陛下難過,念念心裡都更難過……”
帝王心中湧起了一陣暖流,雖默默無言,但有一種震撼的覺,在他的心中盪漾開來。
後宮的人每一個都求高位,尤其是以柳貴妃為首的,定國公一派的妃嬪。在他收走了皇后的冊寶後,一個個都蠢蠢起來,恨不得從坤寧宮咬下一塊!
卻從來沒有人關心過,他是否難過,是否痛心,是否憋屈。
哪怕是口口聲聲說他至深的貴妃,從頭到尾在意的,也只是看皇后的笑話,以及他將冊寶送去了哪裡。
唯有面前的這個人,哪怕大好的機會擺在這裡,也沒對任何人落井下石,沒給任何人上眼藥。
心裡看重的,只有他開心與否。
如此簡單又純粹。
對他的一片深,他早就知曉。可這一刻,帝王的心還是不控制地。
他,亦心悅……
“念念。”
南宮玄羽將沈知念擁了懷中,不帶任何慾念地吻了吻的額頭:“有你,真好……”
不然這高不勝寒的位置,他當真是孤家寡人了……
沈知念一直都明白,在後宮論貌,不是魁首。
論家世,更遠遠比不上姜皇后和柳貴妃。
論,不及雪嬪有帝王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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