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念握著南宮玄羽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陛下,您看,這裡面是我們的孩子。”
“皇嗣要是覺到父皇的心不好,也會難過的。所以陛下就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好不好嘛?”
兩個多月的胎兒,哪會有什麼緒。即便知道沈知念是在哄他,南宮玄羽的心還是好轉了許多。
他輕輕著還未隆起的肚子,眼底染了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好。”
落日的餘暉從窗外打進來,恰好照在沈知唸的肚子上,彷彿鍍了一層暈,室的氣氛靜謐而好。
這一刻,孤傲忍,冷毅持重的帝王,頭一回有了家的覺……
可沒人知道,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不安。
怕別人知道是的肋,從而對下手。
怕自己保護不好。
最終,所有緒都被南宮玄羽藏,他再次恢復了喜怒不形於的模樣。
他會一步步拔除權貴佞,終鐵之主!
到那時,便可明目張膽地給予,無人能及的偏。
沈知念不知道南宮玄羽心中所想,卻能覺到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同了。
的角微微勾起,語氣如春風般溫:“臣妾今天讓小廚房做了珍珠翡翠餃,金雀,龍井竹蓀……都是陛下平日吃的。”
“陛下勞了一天,肯定了,讓元寶傳膳吧。”
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又失去了一個孩子,南宮玄羽哪有胃口吃東西。可看著沈知念期待的模樣,他終究不忍心拂的好意。
“嗯。”
不是正式場合,一般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席間,沈知念說了許多逗趣的話,一會介紹這道菜餚,一會說起那道湯,總之就是變著法地讓他多吃點。
南宮玄羽知道,是擔心他的,心中越發熨帖。
懷著孕本就辛苦,應該是他多關心一些,卻反過來讓一個孕婦藉他。
帝王的心越發複雜,看沈知唸的眼神更溫了。
晚膳過後,兩人坐在窗邊的小几上手談。
沈知念落下一顆白子,溫聲道:“……孟嬪陡然沒了孩子,心中肯定悲痛。陛下如果有時間,不妨去看看。”
南宮玄羽嘆了一口氣:“先是往你上潑髒水,說冊封禮當日的那針,是你自己讓柳絮放的,為的就是陷害。今日在永和宮,又暗示落水的事,是你派人做的。”
“孟嬪小產固然可憐,可種種行徑,委實讓朕厭惡!”
“如此對你,你還為說話?”
沈知念當然不喜歡孟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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