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黃巾之來說。
當時的太尉楊賜(楊彪之父)便已察覺太平道會禍天下,便上疏靈帝,指出“勢已漫延”希朝廷儘早採取措施,並提出“簡別流人,各護歸本郡”和“誅其渠帥”等“不勞而定”的分化、瓦解措施。
然而當時的靈帝劉宏荒誕無經,本沒把太尉楊賜、史劉陶的奏疏當回事,這才導致了搖了東漢本的黃巾之。
由此,盧植、郭全、劉虞、劉岱四人堅決反對恢復皇權,他們對“皇權至上”早已深惡痛絕。
王允、黃琬、賈琮三人不是想反漢,只是自己觀念還接不了皇權旁落。
但他們三人也認為在靈帝胡作非為期間,代表“士權”的朝堂重臣無所作為,沒有制衡皇權,挽狂瀾於即倒,還挖空心思地為自己的家族謀取利益。
想想看,董卓京之後,殘殺朝廷重臣、自封為太師、後宮、鴆帝弒後之時,這些士族代表在做什麼?
是袁隗一家被誅嚇住他們了,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袁紹、曹能逃出京都舉起“反董”義旗,他們為何連話都不敢說?
以這些士族代表背後家族的能量,剿滅董卓不是難事吧?
可他們卻在坐山觀虎鬥,還其名曰:保護皇帝。
而董卓也是欺怕,屠戮袁隗一家後,又討好袁氏,封袁紹為渤海太守,天下之大稽。
劉虞的分析直指本質:
為何董卓在誅殺袁隗一家後,又討好袁氏?
這說明哪怕董卓麾下有雄兵十萬,可他還是需要世家大族來助其治理天下。
進一步說,無論何人坐上龍椅,無論董卓如何專權,但要治理這個天下,還是需要他們這些世家大族。
既然無論誰當皇帝,誰專權,都需要他們這些世家大族,那他們還何必多事呢?
不多事,不僅能保住自己一條命,還能讓自己的家族在朝堂之上保有一席之地。
多事了,自己魂歸幽都,自己的家族恐也會到牽連,還會如汝南袁氏一般,再無在朝堂上的聲音。
可見,士權只是“治天下”,卻不是“護天下”。
換個主子,他們仍能保有士權,何必以死相拼呢?
既然士權起不到“護天下”的作用,且在“治天下”上也是私利當先,那就必須要削弱士權。
準確地說,是要把士權限制在必須“於國無害”的範圍。
王允反駁:
如今閣員,哪個不是來自皇室和士族?哪個敢說“於國無害”。
如今各州郡縣的吏,又有幾人不是出自世家大族?又有幾人敢說“於國無害”?
可見,君主立憲制是皇權旁落,士權仍在。
過去皇權、外戚權、侍權和士權之間的相互制衡,如今皇權旁落,外戚權與侍權消失,只餘士權一家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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