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花不能迴風國,卻也可以做一定的部署和安排。
‘姚戈為什麼就是不說呢?他就那麼相信鰲江他們能應付得過來嗎?’花不住地搖頭:‘他還是改不掉老病,總是喜歡自作主張。’
薩拉瞧著花臉不佳,知道一定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趁機火上澆油,道:“想來,卑下來中原的這些日子,一點上主的訊息都打探不到,沒準也有姚主從中作梗。
卑下說句不該說的話,姚主是厲害,但他厲害到連大翁的話都能不聽從,與其他幾位翁公也不怎麼好相與,實在目中無人。
昨日他能罔顧大翁的指示,明日他就能忤逆上主您的命令。您可不能任由姚主這般任意妄為啊。”
花手製止了薩拉繼續說下去:“好了,姚主的事孤自有決斷。他不是你該私下議論的,今日你在孤面前說說也就罷了,莫要再去他發表評論。
言多必失。”花不想薩拉因為幾句話而被姚戈‘盯上’。
姚戈答應了花不會邊的雄,卻沒答應過不會其他人。
薩拉擺明了是站在鰲江那一邊的,要是讓姚戈‘盯上’薩拉,保不齊齧齒蜥最後的這條雌會死於非命。
齧齒蜥族從此滅絕,是花不想看到的結果。
薩拉立馬低頭稱“諾”。
“上主之後有什麼打算?可是要回風國了?”薩拉轉換了話題,問。
花點點頭:“是該回去了。”
薩拉聞言,眼睛一亮:“那卑下這就去準備,同上主一起回去。”
“你先別回去了。
既然百雀堂已在夫諸城落地紮,你就留在都做孤的眼線吧。夫諸城有任何異、中原世家大族裡有任何報,你都立刻傳書於孤。
孤也的確不能只有姚姓一雙眼睛,你替孤再多長一隻吧。”花拍了拍薩拉的肩膀:“百雀堂分店往後就是孤的據點。
孤若有安排,都會先讓人去百雀堂分店找你接頭。若無孤的手令,任何人的話你都不用理會。
大翁和翁公們也不例外。”花特意強調了一下最後那句話。
薩拉很聰明,聽得懂花的意思。撲通~薩拉抱拳行禮,道:“卑下僅聽上主吩咐。”
花滿意地點點頭:“好了,你趕從秘道上5層,回你自己的客房去吧。一會兒沒準就會有人來封秘道了。
哦對了,在外人面前,你我仍須保持陌生疏離的關係。”
“諾!”薩拉再次向花行禮,然後快速鑽進秘道,往樓上爬去。
果然不出花所料,薩拉剛走沒多久,掌櫃就來敲響了花的門。“小雌,我帶了人來封堵秘道了,還請先開開門。”
咔吱~花不不慢地開啟房門。
掌櫃帶來的侍從手腳麻利地開始在秘道口和起稀泥,掌櫃則陪在花邊有意無意地說著試探的話。
“啊~有件事剛才我沒想到,這會兒看著這個秘道,倒是讓我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