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您是從秘道里由5層下了3層來的。那麼百雀堂掌櫃,又是怎麼到3層來的呢?
您說是在為您和象頭面刺客易容後才走的。可那時5層的侍從們已經都下到3層來了。3層樓道口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竟沒一人見到過百雀堂掌櫃。
難不也是從秘道下到3層,隨後再進了雨室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有件事我還想請教下小雌了。
小和象頭面刺客的在頂層房間裡不翼而飛,羊慈是最後一個進頂層房間的。為了查明況,我已將他關去了地下室。
可仔細想來,小華的失蹤,百雀堂掌櫃也有嫌隙。在小華失蹤前,也是最後一個從雨室裡出來的啊。
那您說,我是不是應該請百雀堂掌櫃也到地下室裡坐一坐呢?”
花看著在秘道口和著稀泥的工匠,淡淡地說道:“我一開始就同掌櫃說過了,是我讓百雀堂掌櫃進雨室的,也是我在雨室的大門上加註了神力的。
我之所以會讓百雀堂掌櫃躲進雨室裡,就是知道今晚定然不會太平。
幫我給象頭面刺客易了容,此事在當時,天知地知知我知,卻沒其他人再知曉。
把‘鎖’進雨室裡,一來可以保護不被象頭面刺客的同夥傷害;二來也能確保之後能及時出現為我作證;
三來還能防止將易容之事有意或無意地事先給其他人知曉,妨礙我揪出刺客同夥的計劃。
最關鍵的是,也曾覬覦過小華並不惜為其豪擲千金,一旦小華遇到意外,首當其衝會被懷疑。
所以,哪怕是為了自己,將與小華關在一起後,也不敢再小華分毫。並且,誰要是了小華,也會第一個站出來指證,以此自證清白。
此外,百雀堂掌櫃沒有神力,除非我主撤掉神力,不然,是無法從雨室裡出來的。
小華雖然有些神力,但他的神力也不足以破開雨室的大門。換而言之,只要百雀堂掌櫃在雨室裡,那麼小華也定然在其中,平安無事。
百雀堂掌櫃出現在我們面前時並不曾提及小華出了什麼意外。故而,小華的失蹤只可能發生在雨室大門上的神力被撤走之後。
但大門上的神力被撤後,百雀堂掌櫃無時無刻不跟著掌櫃你們跑上跑下的,本沒離開過你們的視線。
沒有任何時間和機會劫走小華。
如此,掌櫃就算抓來問,又能問出什麼來呢?
您會特意為此來找我‘請教’,想來應是從羊慈口中同樣沒問出什麼吧?
先前兔司儀和我有著同樣的看法,小華、小和象頭面刺客憑空消失,很可能是還有一批我們看不到的人在背後作祟。
掌櫃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審問2個沒結果的人上,不如去4層搜一搜。”花意味深長地看了掌櫃一眼,繼續道:“您不覺得,今晚的江淵樓,唯獨4層,過於安靜了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