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帝不有些疑,“老五往日都是轉一圈便去東宮,今日怎還又回來了?”
李圖全猜測,“大概是有什麼事忘了與陛下說吧,可陛下如今可有力召見殿下?”
“既是老五,那隻要朕還有一口氣,便不可能不見。”文宗帝現在對這兒子喜歡的很。
“陛下太寵著王殿下了。”李圖全上這般說著,心中卻極為歡喜,帝王最為難得。
“遲兒值得。”文宗帝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李圖全的眼角有了一的溼潤。
楚玄遲與墨昭華很快進來行禮,“兒臣/臣媳拜見父皇,父皇安好。”
“免禮。”文宗帝忍著劇烈的頭疼,強歡笑,“遲兒見朕可是還有事?”
楚玄遲道:“昭昭說後宮發生這等事,父皇心定不好,非要兒臣來陪陪您。”
他時刻都在為墨昭華考慮,但凡是能讓得到旁人誇讚的機會,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媳婦兒是個好的,能這般為朕著想,嘶……”文宗帝本想誇幾句,奈何被頭疼打斷。
“父皇可是頭痛症又犯了?”楚玄遲裝模作樣的問,“那兒臣豈非打擾到了父皇休息?”
他明明是猜到文宗帝會被今日的事氣到病發,這才特意殺了個回馬槍,可上卻故意這般問。
“無礙,朕習慣了。”文宗帝緩和了一些,“能與你們說會兒話,朕反而覺得更好一些。”
墨昭華適時的開口,“父皇,臣媳曾在醫書上看到過,按可緩解一些病症,臣媳便也學了些。”
文宗帝很是無奈,“醫也曾為朕按過,起初確實是有些效果,但次數多了便不再起作用。”
“父皇,每人的手法不同,昭昭得知按對疏通經脈也有效,時常為兒臣按,手法嫻。”
楚玄遲今日便是為此而來,自是要為墨昭華說話,否則楚玄辰豈不白算計了文宗帝一場?
“陛下,殿下與王妃一片孝心,要不您便試試如何?且不管效果,至您的心能愉悅一些。”
李圖全也為墨昭華說話,他不求文宗帝的頑疾能治好,只要能緩解點疼痛,他便已經滿足。
“父皇,還請您全兒臣與昭昭。”楚玄遲懇求的看著文宗帝,一副真意切的模樣。
“那行吧,你們有這份孝心,朕確實心愉悅。”文宗帝不忍拒絕他,也只得應允此事。
正如李圖全方才所言,這是孩子們的一片孝心,且不管效果如何,至能愉悅到他。
墨昭華暗鬆了口氣,“還請父皇躺在榻上,如此會比坐著更舒適,效果也能更好一些。”
“嗯……”文宗帝倒是很聽話,應聲便走到日常歇息的榻上躺下,只是莫名的張了起來。
墨昭華緩步上前,繞過榻來到文宗帝的腦袋這邊,李圖全連忙搬來凳子,想讓坐下來。
笑了笑以示謝,但卻又搖了搖頭,這是初試,坐著不太方便,還是直接彎著腰更好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