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遲對很有信心,端坐在椅上,氣定神閒的看著將雙手向了文宗帝。
墨昭華將力聚集在指尖,隨著輕的按力道,緩慢注文宗帝額角的道之中。
雖不能用銀針刺,但所習心法有著至至之力,對緩解疼痛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父皇,臣媳的力道若是重了些,弄疼了您,您可一定要及時相告,臣媳也好做調整。”
“沒事,就這樣很好,初按時雖有點痛,但適應後不僅不覺得疼,還約覺得有幾分舒服。”
文宗帝覺這與最初醫給他按時差不多,想著效果應該也大同小異,便沒什麼期待。
“那便好。”墨昭華道,“臣媳還需要點時間,父皇最好也靜下心來,若是能閉目養神最佳。”
“好,朕試試看。”文宗帝不怕趁機對自己下手,因為邊時刻都會有護龍衛暗中保護。
墨昭華在他閉上了眼後,稍稍加大了點力度,同時力也跟著變化,繼續為他緩解疼痛。
文宗帝一開始還因著疼痛,意識清醒,但過了一會兒,疼痛減輕了,意識便漸漸模糊。
再到後來,他不知不覺中便陷了一片死寂之中,甚至還發出了鼾聲,竟是已然睡了過去。
李圖全對墨昭華本是沒什麼期待,見狀卻驚訝不已,低聲音試探著問,“陛下這是睡著了?”
“父皇既有了清淺的鼾聲,那應該是睡了。”接話的是坐在一旁的楚玄遲,他一直在觀察著文宗帝。
李圖全又驚又喜,“王妃娘娘這可比醫還厲害了,往常陛下發病莫說是睡,連坐立都難安。”
楚玄遲笑著道:“昭昭這都是為了本王,才練就出了爐火純青的技能,今日更是幫上了父皇。”
“好在陛下沒拒絕,否則便要錯失好機會。”李圖全幫著說話是想賣楚玄遲人,結果竟出人意料。
他們閒聊時,墨昭華則一直在為文宗帝按位,大概持續了半個時辰,的手都有些痠痛了。
作為一個自小養尊優的貴,這對於來說還真是件力活兒,一般人絕不會這般辛苦。
“差不多了,讓父皇好好歇息吧。”停下來,“父皇政務繁忙,若不能歇息好,子會熬不住。”
而後了痠痛的手,既是緩解,也是讓李圖全知道的辛苦,如此文宗帝才能知不容易。
“是,王妃娘娘。”李圖全應聲後又問,“殿下,王妃,時候已不早,你們可要留下用午膳?”
楚玄遲早與元德太后串通好,“我們已答應去陪皇祖母用午膳,父皇醒來若有事,便過來尋我們。”
“是,殿下。”他們既與元德太后約好,李圖全便不好再做挽留,行禮後將他們送出正殿。
楚玄遲心疼的問,“為父皇按了這麼久,昭昭累了吧?”
墨昭華笑道:“還好,妾休息會兒便能恢復。”
只要能讓文宗帝看到效果,辛苦又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