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箭,一晃眼的工夫便到了西月底。
消停了許久,幾乎讓人忘的蕭衍,又提出見楚玄遲。
楚玄遲是不想見他,他隔段時間便要找點事,真真是讓人厭煩。
尤其是他上次還要求同吃同住幾日,將楚玄遲那點子耐消耗殆盡。
奈何他竟還威脅,楚玄遲若不去他便尋死覓活,讓他們無法與南昭代。
雖說他只是個質子,可他若真在東陵出事,便會影響到兩個此前簽下的協議。
文宗帝為了兩國的停戰協議,也得滿足他的要求,讓楚玄遲前去應付一下。
“父皇,兒臣曾在南疆戰場多年,他又是南昭的皇子,我們頻繁見面不太好吧?”
“這要是傳了出去,旁人還以為兒臣與他有什麼謀,汙衊兒臣通敵叛國如何是好?”
楚玄遲為了不見蕭衍,找了極好的理由,他此生真沒見過如此煩人之人,並且還是個男子。
文宗帝道:“世人皆知你曾將南昭打的落荒而逃,為東陵守住了南疆的大門,何人膽敢汙衊你?”
楚玄遲只得說實話,“可兒臣實在是不想見他,他總是提出些無理要求,兒臣聽著都想手。”
“朕也知此事難為你了。”文宗帝嘆氣,“奈何這關係到兩國的停戰協議,只得委屈了你。”
“是,父皇。”楚玄遲不再多言,“為父皇分憂解難乃兒臣的職責,兒臣走一遭便是了。”
文宗帝既打定主意要他去見,他再怎麼說也沒用,尤其是關乎兩國協議,他不好拒絕。
文宗帝關切的提醒他,“且當心一些,以防他還藏著什麼暗毒藥之類的,他慣會使這些。”
“是,父皇,兒臣告退。”楚玄遲從未真正相信蕭衍,每次見面都高度警惕,提防著他。
一來是他是南昭人恨之骨的仇人,二來蕭衍又是遭了他的算計才被生擒,囚於宮中為質子。
他走之後,李圖全止不住的嘆氣,“哎……咱殿下是真厭煩了南昭皇子,奴才很見他這般厭煩。”
文宗帝也心疼楚玄遲的無奈,“那蕭衍也著實煩人,可又不換個人去煩,總逮著老五一人。”
李圖全想了想,“作為殿下的手下敗將,他報仇無,如此折磨殿下也算是一種報復吧。”
“他也就這點本事了。”文宗帝不屑的冷嗤,“難怪他不是老五的對手,不過也不可掉以輕心。”
李圖全為他斟了杯茶,“是啊,都說天機閣暗厲害,南昭皇子也憑此多次逃,不得不防。”
他們說話間的工夫,楚玄遲己快步離開了勤政殿,去往關押著蕭衍的那座宮。
風影問他,“主子,蕭衍怎老是煩您?他這是在藉機報復吧?你越厭惡,他越找您。”
“他有病,還病得不輕。”楚玄遲真是提到他就來氣,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殺了。
風影眼珠子溜溜一轉,有了個好主意,“那下次要不請王妃同行,趁機給他紮上幾針?”
“扎死他最好!”楚玄遲恨恨的道,但他也只能在上出口氣,本不可能殺蕭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