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著來到宮,一殿便瞧見蕭衍斜坐在主位上,一條還抬起來踩著椅子。
楚玄遲居高臨下的掃了他一眼,語氣滿是不耐,“說吧,又找本王作甚?”
蕭衍朝他抬了抬下,眼底滿是笑意,“閒來無事,找你來喝點小酒,談談心。”
“本王與你無心可談,要喝酒的話本王倒是可讓人送些好酒過來,足夠你醉生夢死。”
楚玄遲莫說是陪他喝酒,他是己恨不得將酒罈子首接砸他腦袋上,讓他腦袋開花。
蕭衍不以為然,“一個人是喝悶酒,我每日都在喝,真真無趣的很,有你作陪才有趣。”
“你當本王是什麼?”楚玄遲覺被侮辱,一張臉沉的可怕,“館子裡的倌人麼?”
東陵除了有青樓之外,還有南風館,裡面的男人是為服侍客人而存在,稱為倌人。
楚玄遲雖從未去過這種場所,但聽疏影提到過,那些男人要陪吃陪喝,甚至是同床共枕。
他很難想象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做這些事是何等模樣,因為他只是想想便覺得很噁心。
蕭衍輕笑,“這我可不敢,我也不需那種人作陪,我只要東陵的戰神陪我談天說地。”
“哼……”楚玄遲冷嗤一聲,以示他的不屑。
蕭衍拿起手邊的酒杯朝他舉了舉,“你別這樣,且先坐下來,我們喝一杯再說。”
楚玄遲對他真沒半分耐,“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文雅些。”蕭衍笑道,“你好歹也是個親王,莫在外族面前丟了東陵皇室的臉面。”
楚玄遲怒道:“你煩本王一些,本王自能文雅,至於臉面,你還不配本王給你。”
蕭衍無所謂,“是我不配,你想站著便站著吧,累的人又不是我,我坐我的,喝我的。”
結果下一刻,就見楚玄遲己然坐下來,“憑何你一個質子能坐著,本王卻只能站著!”
“你看你急了不是?”蕭衍苦笑,“又非我不讓你坐,我己請過你,是你自己不肯落座。”
“說你的正事!”楚玄遲道,“本王對你的耐有限,來過便可回去差,你莫要錯過機會。”
“不急,我們先喝一杯。”蕭衍先給自己倒滿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我幹了,你隨意。”
“說!”楚玄遲無心與他喝酒,宋昭願可是說過,喝酒傷,小喝怡,切不可貪杯。
“雪兒最近過的如何?”蕭衍沒再勉強他喝,“年紀也不小了吧,你可有為找婆家?”
“與你無關。”楚玄遲不想讓他再與沐雪嫣扯上關係,此前的孽緣己害傷心難過。
蕭衍自斟自飲,但這次沒豪飲,而是抿了一口,然後緩緩開口,“的世……”
楚玄遲心中一驚,面上卻依舊冷冽,語氣不耐道:“不過是一介孤罷了。”
蕭衍若有所指,“母親走後,我本也是孤家寡人,但後來我有了為帝王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