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怎麼了?”金焰過來扶住穆逸軒,一臉張的問。
顧子衿則是被嚇得六神無主,只會:“王爺——王爺——”
一時間,前院裡的人都被嚇著了。
顧寄也停止了笑,轉看向穆逸軒,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可看他的面不太好,也猜到他的子有問題。
“金焰別愣著,將人送到前廳去坐下休息!”顧寄的嗓音彷彿帶著穿力,直直的灌進了金焰的耳中。
後者二話不說,背起穆逸軒就跑向前廳。明孝帝擔心兒子,也趕跟了過去。
顧寄剛想抬腳,忽然覺到後的破風聲,轉看去,就看顧子衿直直的衝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支簪子,往的後背上刺來。
翠竹想拉住顧子衿,奈何還是慢了一步,沒拉住……
顧寄才不管翠竹是真的沒拉住,還是在的面前做戲。躲過刺來的簪子,反手便是一個掌,狠狠的扇在了顧子衿的臉上。
門口的家丁們,早在眾人都進了府後,便將大門給關上了。顧寄這一掌的力道不小,直接在顧子衿的臉上,留下了五個指印。
哪怕這掌聲穿得很遠,往前廳裡走的每個人都聽見了,但大家夥兒都沒有回頭看上一眼。
“顧寄,若是王爺有個好歹,本妃饒不了你!”儘管自己已經被顧寄打過一掌,但顧子衿依然開口威脅。
顧寄聽了只是冷冷一笑,眼神輕蔑的掃了眼顧子衿,將的氣憤與不甘全都看在了眼裡。
那高高在上的眼神,是顧子衿一直無法忍的。是京城的第一人,琴棋書畫都是頂尖的,憑什麼就不能將顧寄才在腳下?!
顧寄懶得和顧子衿掰扯,抬腳往前廳過去。
前廳裡,眾人圍在穆逸軒的邊,七八舌的問這問那,弄得穆逸軒的頭又疼了幾分。
“都別圍在這裡了,讓個地方出來,我看看他是怎麼了。”顧寄微微皺眉,對裡面的這群人的做法,很是不贊同。
明孝帝不反問:“你會醫?”
顧寄不在意的回道:“在軍營裡學過一些,雖然不是特別進展,但是診個脈還是沒問題的。”
說罷,便將石肇拽去了旁邊,手搭在穆逸軒的手腕上,仔細脈搏的跳。
片刻後,顧寄收回了手,長舒一口氣,對上眾人求知的眼神,說道:“無礙,就是這幾日在護國寺,抄寫經書累著了,休息一下便好。”
而後又看向明孝帝,道:“皇上若是不相信臣的醫,可以請華太醫再過府一看——”
不等明孝帝吩咐,石肇便收到了他的眼神示意,先一步離開了。哪怕穆逸軒也說,自己已經沒事了,卻還是攔不住石肇的腳步。
“朕讓你去護國寺抄寫佛經,只是想讓你靜靜心,別那麼浮躁而已。怎的你就把自己,給抄這個樣子了?”
穆逸軒想解釋,但是再仔細想想,本就沒有什麼好解釋的。
難道要他跟明孝帝說,自己在護國寺也沒有多累,就是飯菜吃得太素了點嗎?信不信他的好父皇,能直接氣暈在他面前?
“父皇教訓的是,兒臣知錯了——”穆逸軒虛心回道。
前廳裡短暫的靜默了一會,待明孝帝和穆逸軒的面都好些了,顧老將軍才想起花廳裡還等著兩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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