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衿剛把自己的緒平復好,想進去看一眼穆逸軒,結果走到門口就聽到明孝帝的命令,便只能站在門口等著。
顧老將軍在前面給明孝帝引路,後邊則跟著穆逸軒和金焰,顧寄走在最後。
顧子衿低著頭,小聲泣的等在門邊。穆逸軒以為是剛才自己的樣子,把人給嚇著了,想開口安幾句,。
可在看見臉上泛紅的手印,便知道不是被嚇著了。忙問道:“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誰打的?”
顧子衿委屈至極,可是在穆逸軒的面前,為了保持自己弱的人設,自然是不會輕易開口的,只會用小眼神暗的撇撇顧寄。
翠竹可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氣得臉紅脖子的,毫不顧及明孝帝還沒有走多遠,就要開口回答:“還能有誰?還不是……”
“還能有誰?當然是我本小姐打的!”清麗的嗓音,從屋子裡傳出。
顧寄慢悠悠的走出來,掃了眼翠竹和顧子衿,最後目落在穆逸軒的臉上,不不慢的問:“怎的,榮王殿下這是想為心的子出頭,教訓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丫頭?”
顧子衿都要撲過來殺了,沒有當場將人狠踹出去,已經是給了極大的面子。只打了這一掌,還敢告狀?!
穆逸軒好幾次都栽在顧寄的手上,也接多了之後,也瞭解了這丫頭的脾氣秉。沒有以往的不理智,只是問向顧寄,道:“你為何打?”
“打自然是因為我有正當理由了唄!”顧寄十分淡定的說。“我知道殿下心疼二妹妹,但是殿下就沒有發現,你家側妃頭上了支簪子?”
說著,顧寄微微一笑,白皙的手掌翻轉間,一直簪子便出現在的手心裡。
“殿下要不要再猜猜,你家側妃頭上的簪子,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手上?”
饒是穆逸軒再愚笨,心中也猜到了些什麼。只是他不願意相信,顧子衿會是那樣的子。
奈何顧寄說得那樣輕描淡寫,足見這件事的可能有多大!
左右這裡也不止他們這些人,明孝帝出宮,邊肯定帶著暗衛。剛才哪怕他們沒看見,那些暗衛們肯定也看見了。
給邊的金焰使了個眼,後者立刻領命退下,去找明孝帝的暗衛瞭解況了。
顧子衿本想讓穆逸軒幫自己出氣,可現在的況,本就不是能不能出氣這麼簡單了。穆逸軒讓金焰退下,明擺著是去找人問話了。
“都是子衿太擔心王爺了,才會做錯了事。”怕此事鬧大,被顧寄抓著不放,顧子衿一咬牙便跪了下來,“真誠”的道歉道:“子衿知錯了,請姐姐原諒子衿這次!”
顧寄可不想繼續留在這裡,看顧子衿的惺惺作態,將簪子直接丟在的面前,說道:“我很願意相信,你每次得罪了我,都是真心實意認錯的。但認了錯又能怎麼樣,下次一樣還敢繼續得罪。”
“這樣的認錯,屬實沒必要啊!”
說完,顧寄大步離開。還要去安排明孝帝的晚膳呢,哪有閒工夫在這裡,陪他們演戲?
此刻的花廳裡,姚博銳和花老爺圍桌坐著,看著桌上放著的下酒菜,沒有說一句話。
一個是當朝丞相,另一個只是太僕寺卿,他們兩個湊在一起,能有什麼共同話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不容等到了顧老將軍過來,二人都知道,今晚最後的人,已經到場了。
只不過,顧老將軍是一個人進來的,花老爺得知今天穆逸軒和顧子衿也回來,當即便問道:“怎的不見本的外孫和外孫婿?”
說到“外孫婿”的時候,腰桿子下意識的了,有種揚眉吐氣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