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
“姑姑,我承認,我確實向哥哥打聽了公司的況。”
思索片刻,許佑鴿決定不再一味瞞,語氣平靜,坦然承認部分事實,“初回許家,周遭形勢複雜危機四伏,我想要了解清楚局勢,也是為了能夠看清境,保護好自己和哥哥。”
“至於劉,主邀約我面閒談,我不便刻意避而不見。幾次談也只是尋常閒話,從未涉及利益紛爭,我心中自有分寸,並未打算依附任何人。”
依舊沒有全盤坦白心的謀劃,保留著最後的餘地。不願徹底倒向任何一方,依舊想要手握選擇的權力。
許清如聞言,淡淡頷首,並未惱怒。早已料到許佑鴿不會輕易坦誠一切。
“你有防備之心,懂得為自己謀劃,這並非過錯。許家這潭渾水,太過單純天真,反而無法存活下去。”許清如語氣平和,沒有強的迫,“可謀劃前路,需要選對方向,看清人心。”
“你覺得劉蘭會真心扶持你?深耕許家數十年,所有佈局都是為了扶持許佑林掌控家業。你於而言,僅僅是一枚用來制衡我的棋子,一枚拆分你們兄妹的工。棋子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刻,便是被捨棄之時。”
“反觀祖,他縱然平庸無能,行事魯莽,可你們脈相連,有著共同的敵人。拋開一切算計,這份緣羈絆,遠比利益堆砌的同盟更加牢靠。”
說到此,許清如話鋒微微一頓,提及了此前許祖的提議。
“前些日子,祖向我提議,想要安排你進盛達集團任職。你應當清楚,他並非欣賞你的能力,也不是希給你歷練的機會。”
“他自學識淺薄,難以應對集團繁雜的工作,礙於臉面又不肯示弱認輸。他想要你職公司,不過是打算藉助你的能力替他分擔力,消解他當下的窘迫境。”
許佑鴿聽到這番話,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
對於兄長的心思,心中早有預判。這些日子相下來,清楚許祖的本,清楚兩人結盟不過是形勢所迫,所謂兄妹深,本就是虛妄的假象。
可當真從旁人口中直白破,心底依舊難免生出唏噓。
“我知曉你們年疏離,如今抱團取暖皆是迫於形勢。”許清如將神變化盡收眼底,“我不奢求你們兄友妹恭,親無間,但你們若是部分裂,只會遂了旁人的心意。”
“我念著國峰兄長一生坎坷不易,不忍心看著你們兄妹誤歧途。今日約你見面,不是為了追責問責,而是想要提醒你,回頭尚有機會。”
許清如子微微前傾,目鄭重地看向許佑鴿:“放棄和劉蘭私下週旋試探的心思,安心收斂心神。若是你有意進集團歷練,我可以給你機會,憑藉你自的能力站穩腳跟,不必依靠任何人的拉攏施捨。”
“你有足夠的天賦支撐自己走穩前路,不必陷宅爭鬥的漩渦,更不必將自己的命運賭在心懷叵測之人上。”
溫熱的穿過玻璃窗落在許佑鴿的上,可只覺得心口沉甸甸的。
許清如丟擲了極力的條件,也點明瞭前路的兇險。
一邊是穩妥的扶持,明正大進集團歷練,依託姑姑的勢力安穩發展;一邊是充滿未知的試探,遊走在各方勢力之間,隨時有可能墜深淵。
心中的野心不曾熄滅,不甘蟄伏的念頭依舊翻湧。可許清如的剖析,也讓清晰察覺到了潛藏的危機。
劉蘭的拉攏看似是新的出路,實則遍佈陷阱。一旦踏足其中,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姑姑的勸告,我銘記於心。”許久之後,許佑鴿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斟酌,“這段時間我確實思慮過多,行事有所偏頗。後續我會收斂心思,謹慎約束自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