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涵接到顧時文的電話,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帶著姚貴芳往醫院疾奔而來。
看到躺在樓梯口的傅煜深,心疼又著急,也顧不得謝顧時文,直接將人帶去了住院部。
傅夫人見兒子燒這樣還跑出來找安然,更是氣不打一來。
“涵涵,你說這可怎麼辦?他現在對那個瞎子上了心,本就不聽我的話!”
“原本,我以為那瞎子不會有什麼本事,誰知道……”
說到這裡,便說不下去了,看著臉頰紅躺在病床上的兒子,眼底盡是擔憂。
“你說說他!自己還生著病呢,卻跑到醫院來找那個瞎子,那瞎子有那麼好嗎!”
夏星涵急忙寬:“阿姨,你也別太擔心了,阿深興許只是出來走走呢?”
“反正他跟那瞎子的婚姻也沒有對外公開,沒人知道他們結婚的事,回頭再悄悄的離了就是!”
“眼下最重要的是阿深,他病這樣,先治病要,其他的,晚些時候再說吧。”
姚貴芳知道說的都是對的,也是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
點點頭,十分慨的握住的手,抓在手裡:“涵涵,幸虧有你,要不然吶阿姨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樣吧,你在這裡照顧阿深,我回去煮點粥送過來,等他一醒就能吃上,你看好不好?”
夏星涵知道這是在給自己創造機會,沒有拒絕:“都聽阿姨的!”
姚貴芳對這樣的越看越滿意。
又叮囑了幾句,這才不捨離開病房。
夏星涵坐在病床邊,看著雙眸閉躺在病床上的傅煜深,無聲的握了拳頭。
――――
安然眼睛看不見,也不知道藥水滴完沒有,便索著抓到藥瓶了。
已經滴的差不多了,不想再繼續待在病床,便準備自己拔了針離開。
哪知道……
剛到藥水瓶,就聽到了顧時文的聲音:“然然,好好躺著,什麼!”
“如果你擔心藥水滴完就按鈴,護士進來。”
說話間,疾步來到病床跟前,按住了安然想要拔針的手。
“不許,藥水還沒有滴完!”
安然只得悻悻收回手:“學長,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可以的!”
因為明白他的心意,也知道自己給不了他回應,這才努力拒絕他,疏遠他。
顧時文早就看了的心思,沉聲道:“你不用趕我走,等你藥滴完了,我自然會走,但在此之前,我會一直待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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