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抓自己的盲杖,衝他笑的很甜:“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謝謝學長關心!”
既然和他沒有可能,便不要再糾纏。
上的事,最怕的就是拖泥帶水。
縱然顧時文喜歡,對還有,可是……
有些東西橫亙在他們之間,了無法逾越的鴻,永遠也過不去那道坎兒。
他和之間隔著的,又豈止是萬水千山!
作很快,越過顧時文的時候更是快到令人驚訝。
然而……
到底是盲人,不如正常人作快,顧時文還是在即將從自己邊逃開的時候抓住了。
“然然,別這樣!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危,想親眼看你上計程車而已。”
聽完他的話,安然長鬆一口氣。
“那……就請學長給我引路吧。”
顧時文如釋重負。
他要的,就是安然這句話!
“那你要跟我哦!”
就這樣,顧時文走在前頭,抓著盲杖的另一端,牽著安然朝前走。
安然對這裡並不瞭解,不知道這條路通向哪裡,只是下意識相信顧時文不會害自己,大膽的跟著他往前走。
顧時文角掛著笑容,帶著走向四樓的住院部。
最後,緩緩停在傅煜深病房門外。
怕安然聽不到裡頭的聲音,他故意將腳步放的很慢很慢。
安然眼睛看不見,但耳朵卻是靈的很,一下就聽出了是夏星涵的聲音。
登時一個激靈,不自覺放慢腳步,長耳朵聽。
“阿深,你為了我發燒到住院,值得嗎?”
“傻涵涵,這些都是我心甘願,你不要有思想負擔。”
“阿深,你對我真好!但是……以後請你不要再做這麼傻的事了,好不好?”
“我的小傻瓜,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只會為你做這樣的事,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