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菲聽到顧時文的聲音就氣不打一來。
但……
他和安然之間發生了些什麼,又搞不清楚狀況,縱然對顧時文不喜,也只得耐著子接他的電話。
解鈴還需繫鈴人。
想要解開安然的心結,只能過顧時文或者是傅煜深。
為了安然的健康,願意妥協。
“沒有,不在傅園。”
簡單把安然最近的況說了一下,還有醫生對說的那些話也都重複了一遍。
“顧時文,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安然,如果你真的喜歡的話,這個時候,請你不要去打擾,剛剛失去孩子,沒人懂得的痛。”
同為人,又是安然的好友,安然對這個孩子抱了多大的希和寄託,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不過……
這事兒沒法說!
很想替安然臭罵傅煜深一頓。
但這事兒還真的不賴人家傅煜深,如果不是他,安然說不定死在那裡,哪還有後頭的事兒!
要怪啊,就怪顧時文的母親。
但這會兒那老巫婆在坐牢,沒法兒對下手,只能忍,等到老巫婆出獄的那一天。
孩子沒了?!
顧時文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問過給安然做婦科檢查的大夫,大夫說安然不錯,胎兒平穩。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覺自己竟然一點兒也不瞭解自己的母親。
把安然賣給黑哥,從未想過安然要經歷什麼。
顧時文著手機,指關節泛白。
有那麼幾秒鐘,他真的想狠狠捶自己一頓。
安然的痛,他不知道,甚至沒有在最痛苦的時候陪在邊。
遲遲等不到顧時文的回答,電話那端的陳菲失去了耐心。
“顧時文,你還在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