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聽的話,就不要來打擾然然,現在很痛苦,沒人能幫走出困境,只有自己能幫自己。”
“這個時候,請你保持安靜!”
也不等顧時文說話,立刻結束通話。
顧時文聽著電話裡的盲音,扶著泛暈的頭,著頭頂明晃晃的太,只覺得心口一陣氣翻湧。
怪不得……
傅煜深在警察局的時候發了那樣大的火,打的頂欣票跌停,不過氣來。
這些日子,父親著他娶莫小北。
他沒答應。
也許莫小北很好,可不是他想要的。
手機螢幕已經黑了,他還在盯著螢幕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
“然然,我不知道會這樣,對不起……”
“都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
然而,無論他道歉多遍,都沒有人聽見。
二十二歲的男人站在寒冷的冬天,著白花花的太,心如刀割。
“所以,那個時候我替我媽求,反而是往你心上刀子,對嗎?”
回答他的,只有“呼呼”的風聲。
滴滴……
傅煜深那輛銀灰的阿斯頓馬丁停在傅園大門口。
司機在車裡按喇叭門,等著家裡的傭人來開門。
傅煜深坐在後排,目停在手裡的ipad上。
顧夫人敢對安然也死手,他也不會讓好過,連帶著顧家人全部都要跟著遭殃。
聽到喇叭聲響,抬眼看向自家大門。
冷不丁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顧時文。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