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微拂,一層層跌宕起伏的白浪花拍打在船上,銀的尖頂破開海浪,船頭的銀鷹旗幟獵獵作響。
甲板上的蘭開斯特依靠著圍欄,著漸漸遠去的羅蘭特愣愣出神。
驀然,他用力往海里啐了口唾沫:
“他媽的瘋子,腳不怕穿鞋是吧,真是見鬼!”
“別生氣了老總,至結果是好的。”
人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蘭開斯特回過頭,看到了自己的董事長助理珍妮。
“好個屁。”
“很好了,您這麼囂張跋扈的態度竟然還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
蘭開斯特的眼皮跳了跳:
“我怎麼覺你話裡帶刺啊?”
珍妮面無表道:“您的錯覺,老總。對了,您需要乾巾嗎?”
“我要乾巾做什麼?”
“您的可能需要。”
“……珍妮,你是不是生氣了?”
“並沒有,老總。”助理語氣平淡道:“我只希您下次找死的時候能提前和我說一聲,我會留在船上提前為您斂好棺槨。”
蘭開斯特:“……”
經過奧菲斯財政大臣與恩宰相友好洽談,這場關於羅蘭特歸屬問題的談判最終以海都獨立出恩,為一個自治的貿易都市為結局,羅蘭特自治市的首任市長,依舊由原恩東境大公奧蕾莉亞·迦羅威繼續擔任。
恩與奧菲斯兩國各退一步,共同促了皆大歡喜的雙贏局面,可謂可喜可賀。
“明天的《泰晤士報》上應該就是這樣的容了。”
蘭開斯特翻了白眼:“還友好洽談?老子帶去的人全讓他殺了!”
“這不是您自找的?”提起這事,助理頓時來了氣:“皇帝陛下的旨意是要您和談判,只要保證海都的控制權不全部落恩手裡就夠了,您幹嘛要挑釁黑袍宰相?”
“嘖,人家家懂什麼。”
“我是不懂,反正辭呈我已經擬好了,等回去後您再找一位新的董事長助理吧。”
“珍妮,你這沒意思了。”
“記得要在招聘書上備註清楚,做你的文秘助理會有生命危險!”
助理說完,轉便走。
蘭開斯特連忙安道:
“好了好了,這月工資給你算兩倍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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