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愣住了,張著半天沒合上,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伊萬?彼得維奇見狀,樂得拍著大哈哈大笑,連眼角的皺紋都到了一起:“看你這模樣,跟見了鬼似的!需要我給你解釋這是什麼意思嘛?”
“不用了,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好詞……”
看著亞歷山大晴不定的表,伊萬?彼得維奇笑夠了繼續道:
“雖然勾起了你不好的回憶,但,我應該告訴你一個訊息,塔莉婭半路上逃跑了!”
“誒?” 亞歷山大的聲音都變調了,猛地抓住伊萬的胳膊,“您說真的?沒被……”
“真的!” 伊萬拍開他的手,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
“盧比揚卡那幫人把人弄丟了,在高層面前丟了大臉。後來雖然報說在邊境‘抓獲’了,但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他們找的替罪羊……哪有那麼巧,剛丟了人就抓到‘一模一樣’的?”
“聽到這個,你是不是覺舒服點了?”伊萬?彼得維奇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帶著一警告:
“不過,你應該明白,能從那幫狗崽子手上逃的,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學生……”
或許覺得在亞歷山大上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伊萬·彼得維奇失去了耐心,直接亮出了最後的底牌和條件: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牽頭,把這臺‘聯盟版大黃’給我搞出來。事之後,我不僅可以用關係幫你撤銷檔案裡的分,還能讓你坐上研究所第三實驗室主任的位置。此外……”
他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香奈兒五號香水,我給你弄一打!到時候,以你的份和實力,莫斯科街頭比塔莉婭好上十倍的姑娘,還不是任你挑選?”
亞歷山大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實驗臺的邊緣,半晌才緩緩點頭。
“這就對了!” 伊萬?彼得維奇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轉就往門口走。
伊萬部長胳膊下夾著小羊皮做的公文包,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這群搞技的就是單純,一句 “撤銷分”,再加點奢侈品,還不是手到擒來?
他走到門口時,還回頭瞥了一眼亞歷山大低頭的背影,角勾起一抹 “盡在掌握” 的笑:呵,胡蘿蔔加大棒,對付技宅屢試不爽!
嗯,或許還應該加上的因素?
亞歷山大這個悶男,呵呵呵……
……
實驗室厚重的門“咔噠”一聲關上,伊萬部長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後,研究室裡只剩下儀執行的微弱嗡鳴。
亞歷山大緩緩抬起頭,臉上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失落?
他角勾起一抹輕笑,指尖輕輕敲擊著 “大黃分” 的鍵盤,發出清脆的 “嗒嗒”。
聲螢幕上的 “-” 字游標隨著敲擊跳……
一種低沉而清晰、絕非俄語的呢喃,帶著某種東方語言的韻律,在空的房間裡響起:
“‘狗’……呵呵,這個詞的意味確實富。不知道是誰總結出來的。
但是伊萬·彼得維奇,你用這個詞來形容我,可真是大錯特錯了。”
亞歷山大投向東方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充滿了複雜的:“我和塔莉婭……不,應該是和木蘭之間的關係,用我們的話來說,更應該稱之為——‘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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