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懷疑，是合理的推測。”
小劉秘書雙手錯抱在懷裡：““一個能藏幾十年，甚至可能借著那次‘功勞’步步高昇的人，如今會坐在什麼位置上？會不會高到……足以接到一些重要的檔案和資訊？”
大老王猛地抬頭，目如電般向會議室裡正在侃侃而談的江夏：“江夏的檔案！”
“沒錯！”
“咱們兄弟的大部分專案出於保需要，細節不會出現在普通檔案裡。但是，他的貢獻、他參與的領域方向、他取得的階段果、他所獲得的部嘉獎和評價……這些，都會按照程式，形記錄，存他的個人檔案和相關的功績檔案中。
這些檔案的級不低，但並非絕無可能被某些關鍵崗位的人看到。
這就是資訊洩的渠道！
雖然我們已經做了很多工作，但只要有人的環節，只要有人有權接，風險就存在。”
嗯！
是這樣，所以老祖宗說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等等……”
大老王聽懂了小劉秘書的言外之意，倒吸一口涼氣。
他猛地抓住小劉秘書的胳膊，力道之大讓小劉秘書微微皺眉：“等等！你的意思是……有人想用江夏做餌？”
大老王的聲音陡然拔高，怒火幾乎要衝破屋頂：“放他孃的狗屁！老子第一個不答應！誰定的這狗屁計劃？是不是……”
他目如刀，再次刺向小劉秘書。
小劉秘書這次連瞪他都省了，直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瞪我幹嘛！我要是同意這種生孩子沒屁眼的計劃，還會這麼火急火燎的來跟你通氣？用得著把楚楚同志傳回的訊息告訴你？王奎同志，你的腦子！”
大老王被他嗆得一愣，高漲的氣焰滯了滯，但眼中的警惕未消：“那現在……到底什麼章程？”
小劉秘書嘆了口氣，出一苦笑：“有個沒下發的部決議：加強戒備，外鬆。既要確保江夏同志的絕對安全，也要……穩住可能存在的暗樁。”
大老王稍微鬆了口氣：“加強戒備……我大個他們過來！”
“大個他們你就別指了……”
“目前能用的，只有直屬‘溫潤老者’的那一支特殊保衛力量，可以完全信任，並且有足夠的許可權和行能力來理這種級別的潛在威脅。我已經以最高急事由，申請調了。但需要時間部署，而且不能大張旗鼓。”小劉秘書低聲道。
大老王倒吸一口涼氣：“做到這種程度了？那下這指令的人……”
小劉秘書一攤手，表有些微妙：“這還不明顯嗎？眼下除了大老虎，誰能下這種生兒子沒屁眼的命令。呵，他以為釣出了那個夜梟小隊就能得到劉院長的支援了？呸！”
“不過你也夠機靈，提前把他的四個爪子砍掉了一隻。”
“四個爪子？”大老王愣了一下。
“嗯吶，海軍那個總搞風搞雨的副司令，不就是其中一隻嗎？”小劉秘書好奇地看著他，“怎麼，你不知道？我還以為你是奉命出手的。”
“呃……”大老王瞬間僵住，隨即強裝鎮定地梗著脖子，“知道！當然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
心裡卻暗自嘀咕：我哪兒知道什麼四個爪子……還不是那傢伙非要呆崽去開什麼大會，惹得崽不開心了，老子才想著給他找點不自在……沒想到，居然撞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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