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說出這句話,恨不得來個分割天地把自己劈死。
咋就把主意打到孩子上了?
江東才多大?扎著兩個小揪揪,穿淺藍棉布,自己當年這個年紀……
額……
自己這個年紀好像已經在據地的兵工廠裡面幫忙搬火藥了……
這麼一想,木蘭心裡好過了點。
沒辦法啊……
老陳被卡在東德邊境線上走不掉,江和江秋要留在萊比錫理書展的收尾工作,版權洽談、樣書接、出版合同,哪一樣都離不開們。代表團其他人各有任務,誰都不可能扔下手裡的事去押一趟貨。邊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
而江東,是小朋友,可以上富爾先生的專機!
富爾先生作為高級別外使節,其出訪隨行人員名單中,除了正式的外、秘書、保鏢,通常還可以包含“家屬”。
而“家屬”中的未年子,往往能有某種形的便利。他們的名字能出現在名單的末尾,他們的審查能相對寬鬆,他們的存在能被視為“人的點綴”而非嚴格的外組部分。
在某些況下,攜帶一個“需要照顧的兒”甚至能為某種掩護或博取同的理由。這是外慣例中一個微妙而不文的灰地帶,一個……。
誰會在意一個八歲的小孩?
最重要的是,以“富爾先生友人託付照顧的、需儘快送回國的兒”為名,江冬有可能被納那個免籤和特批範圍之。
這比為一個年護衛人員偽造全套份檔案、解釋離境理由,要容易作得多,也蔽得多。
事本很簡單,難就難在江冬需要在合適的時刻按下那個銀小盒子上的按鈕罷了。
也別說木蘭這個狠心腸的,居然讓自己未來的小姨子去幹這種掉腦袋的事。
但是,請記住,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這事,對於聽著《永不消逝的電波》和《英雄兒》長大、在江那些“打土匪”、“送信”的故事裡泡大的江冬來說,似乎並不像木蘭想象中那樣難以理解,甚至……毫無挑戰難度。
江對自己未來的孫媳選中自己小姨子去執行這種任務也沒有毫的牴。
江從箱底把自己學生時代用過紅圍巾,纏在了江冬的脖子上。
“這可是小時候時候戴過的哦,當年就戴著紅圍脖,和許許多多的大哥哥大姐姐在街上抗戰遊行吶!”
因為,萊比錫夜裡下了一場小雪。
雪不大,是那種落地就化的溼雪,打在窗玻璃上沙沙響,像有人在用指甲輕輕刮。
木蘭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帶著易北河的水汽和雪水混合泥土的味道。巷子口的車轍印把地面得凌……
一道一道的,往東的,往西的,錯在一起,像一張被皺又攤開的圖紙。有人剛走,有人還沒回來。
江倚在門邊,看著那條紅圍巾在巷口閃了一下,又閃了一下,越來越小,最後被街角的牆擋住了。
江的了一下,拍了拍木蘭過來的手:“誒呀,還是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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