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從桂花在窗外招手,文賢鶯就已經有些擔心了。沒有什麼特別的急事,家裡這些下人不會在上課時來找。現在聽到了這樣的話,心裡咯噔了一下。
也不回答桂花,就在視窗對著裡面的學生說:
“老師有點事要忙一趟,你們自己學習,不要說話,不要打鬧,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也不知道是氣氛渲染了還是怎麼的,學生們的回答,好像都帶著傷。
文賢鶯邁開大步,幾下就走到了場邊,把桂花都甩開一小段。石寬這人很愁眉苦臉,桂花用疲憊不堪來形容,應該不只是愁眉苦臉了。
走路似乎比不上心裡的急,下了場的小土坡,文賢鶯就開始小跑起來。
的脯還沒有下垂,不過生了這麼多個孩子,早就已經很很,不再像當姑娘時那麼有彈了。
一跑脯就上下抖,這種抖男人看起來很養眼。但是自己可就尷尬和難了,跑了一半的路,口的就被抖得痠痛。
即便如此,也沒有停下來歇一歇,揣著大氣跑到了家。看到躺在躺椅上的石寬,眼角淌著一行淚水。未知的恐慌讓更加擔心,撲上去捧著石寬的臉,抖著問:
“石寬,怎麼了?”
石寬的眼淚是不知不覺流出的,他很想睡一覺,可是閉上眼睛也睡不著。這會把文賢鶯抱在懷裡,哽咽的哭了。
“賢鶯,我把大弄丟了。”
“什麼?頌文丟了?”
果然是大事,蹲著的文賢鶯抱著仰起頭的石寬,一激,就把人扳下了躺椅,兩人重重倒在地上。
石寬不關心文賢鶯痛不痛,抱著文賢鶯的腦袋滾了半圈,痛苦不已。
“是的,頌文和小東北,還有冬生,他們都丟了。”
文賢鶯是被石寬半在下的,這會發出無窮的力量,一下子就把人掀翻,騎了上去,一掌扇在石寬的臉上,歇斯底里的大吼。
“你還我兒子,還我兒子……”
被打了反而讓石寬好一點,左臉被打,他就把右臉扭過來,方便文賢鶯繼續打。
“我還不了,我是罪人,我還不了啊。”
“還不了就拿命來還,大是我的心頭啊。”
文賢鶯發瘋了,還真是左右開弓,噼裡啪啦的打著。想當初懷上石頌文,被農公子氣得差點流產,後來要生時,那痛苦的勁,幾乎要了小命。現在石寬說丟就把人丟了,怎麼能得了。
桂花追不上文賢鶯,這會才回到家,看見這個場景,趕上去把人拽開。
文賢鶯也打累了,被桂花拽開,就順勢倒在地上,雙蹬,嚎啕大哭:
“我的頌文啊,你回來,你回來呀。”
石寬不再被打,卻自己翻滾過來,把文賢鶯抱在懷裡,兩張淚臉互相蹭著。
看這個樣子不是真的打架,桂花也就不把人拽開,小心謹慎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