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又打又哭了這麼久,文賢鶯還不知怎麼回事呢,也用腦門撞了一下過去:
“是啊,怎麼回事,快說出來。”
“他們闖了禍,也不告訴我,自己逃跑了……”
正月裡頭的地板還很涼,石寬卻沒覺到,就這樣抱著文賢鶯躺在地上,把這兩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斷斷續續的講了出來。
事說完了,文賢鶯也停住哭聲,只是還一一搭的。
“頌文啊,頌文,你怎麼就這麼的傻,遇事不跟爹說,那也要跟心心說啊。你不是心心的跟屁蟲嗎?心心是你姐,護著你呢。”
“對不起,都怪我太大意,第一天就應該覺察出他們不對勁,我真該死。”
剛才被文賢鶯打臉,石寬還覺得不夠,這會又自己打起自己來。
文賢鶯倒是冷靜了一些,坐了起來,也不阻止石寬,嘆了一口氣。
“這都是命,怪不了誰,有冬生在,他們出去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事,只是從此以後,怕是都要吃苦咯。”
“外面在打仗,我擔心他們的安危啊,冬生本來就是個惹是生非的人,能不有事嗎?”
“那也沒辦法,事都已經發生了,天大地大,又不知道去哪裡找。”
“唉,頌文和小東北才這麼點年紀,要是有冬生這般大,那我也放心點,出去就出去了,就當是闖。”
“……”
發洩過後的夫妻倆,互相依靠著,唉聲嘆氣。
文賢鶯的課後還有一節課,那是高楓的。高楓來到教室後,看到學生們臉有些異樣,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每天的最後一節課,不是育,就是畫畫或者唱歌之類的。主要是讓孩子們學了一整天,最後可以放鬆放鬆。
這節課是高楓要教孩子們唱歌,不過總到心慌慌的,沒有要唱歌的那種緒。加上進來後看到孩子們這樣的表,就說道:
“今天我們不唱歌,大家開啟國文書,自己預習明天的課程。”
不管是唱歌或者育、等課程,每天的這節課都是孩子們最期待的。現在被佔用來上國文課,他們不高興,但也沒有誰表出來,老老實實的拿出國文書。
剛才文校長那個樣子,他們也覺察到是家裡出事了,文校長家裡出事,高老師無心教他們唱歌,這也有可原。他們哪裡知道高老師對發生的事,還矇在鼓裡。
這是四年級,學生相對也比低年級的聽話一些。高楓代了一番,在教室裡巡了兩圈,就走出外面去。
心裡那莫名其妙的慌依然還在,今天春風和煦,空氣中都帶著香味,心怎麼就會張的跳呢?高楓也是想不明白。
在場上像個一般叉著步子走了兩圈,看到文賢鶯和石寬兩人手牽手走了上來。兩人親卻不甜,也像是有點怪怪的樣子。心裡就疑了,走上前站定,略微側著腦袋。
“你們倆人怎麼了?吵過架,又和好了啊?”
文賢鶯上前一步,把高楓抱住。
“楓楓,男孩子長大了,總要到外面闖一闖的,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