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都是奴婢不爭氣惹得宮主不快,奴婢罪該萬死!”
“奴婢不疼,奴婢就是擔心宮主握著鞭子,手累。”
紫伊的話讓白馨月角的笑意更甚,毫無徵兆間,一把了紫伊一開一合的,逐字逐句道。
“這一次,只許功,知道嗎?”
“宮主讓人三更死,那人絕活不到五更!”紫伊斬釘截鐵地應聲。
“很好,那就去吧。”
……
從朝辭城一路往南,約莫走了大半日,天突然暗了下來。
“老吳,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一打馬到隊伍最前頭,跟吳春來商量今晚安營的事。
吳春來抬頭看了眼天,面憂:“是啊,咱們出城的時辰耽擱了,天黑之前,怕是趕不到驛站了。”
“下雨就別趕路了,危險的。”
這時候,雲舒淺開車簾,衝著前頭嚷了一嗓子。
一覺剛睡醒,車廂裡就變了一番天地,邊伺候的三個小丫頭,集玩消失,睜眼就看到容璟那張妖孽臉,近在咫尺,嚇得差點原地跳起。
這黑心男人到底什麼時候上的馬車,而且還挨著邊,合躺睡著了。
正犯愁不知道該怎麼弄的時候,外頭響起一和吳春來的聲音,於是,雲舒淺靈機一,直接發表自己的意見。
不知為什麼,有一種強烈的覺,接下來回京城的路上,能不跟黑心男人獨,就儘量避免。
“王妃,如果咱們臨時紮營的話,就只能選擇就近的破廟了。”
一打馬上前,忐忑地稟報出聲。
王妃可是主上心尖尖上的人,這破廟條件這麼差,肯定不樂意住的。
“破廟就破廟,有瓦遮頭,比什麼都強,你和吳春來安排下去就行。”
聞言,一心中一愣,王妃怎麼說都是閨閣裡的小姐,怎麼跟他們這幫糙老爺們似得,一點都不計較?
“還愣著幹嘛?再磨嘰,破廟沒到,雨就落下來了,到時候,了落湯,可別在心裡罵我這個王妃不懂得恤下屬哦。”
雲舒淺似是看出了一的顧慮,滿不在乎地催促出聲。
荒郊野嶺,住破廟好的,人多,熱鬧,省得黑心男人提出無理需求,其名曰“讓為奴為婢贖罪”。
“繼續趕路。”
就在一滋滋地慨王妃恤他們下屬難的時候,後傳來一道醇厚慵懶的低沉話音。
聞言,他抓著馬鞭的手,猛地抖了抖,差一點就把馬鞭給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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