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吳春來,你說事就說事,好好的扯到那胖丫頭上作甚?”
一現在一聽到“胖”或者是“豬蹄膀”裡的“膀”,皮疙瘩都要起一。
兩人罵罵咧咧,邊抬槓,邊帶著大隊人馬一路急行。
天空中,“隆隆”的雷聲,由遠及近,大有山雨來風滿樓,要下傾盆大雨的架勢。
由於趕路的緣故,馬車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山路多顛簸,車廂也比方才搖晃得厲害些。
車廂裡。
雲舒淺纖細的腰肢微微扭著,雙手拉在車窗沿邊,一雙杏眸瞪得大大的,一直衝著外頭東張西。
馬車搖搖晃晃,的也跟著晃來晃去,有好幾次馬車軲轆碾過路邊的大石頭,突然跳起,整個人也隨著車子往上躥。
幸虧眼疾手快,一直抓著旁邊座位的一個木把手,這才讓自己勉強坐穩當,不至於東倒西歪。
餘瞥向對面的男人,從剛才他發出“繼續趕路”的指令後,就跟老僧定般,板正地端坐著。
不管馬車多顛簸,始終一副雲淡風輕的從容姿態。
心念流轉間,雲舒淺不由在心中咂舌,嘖嘖嘖,這黑心男人不吭聲放狠話的時候,的確養眼,活一塊唐僧。
要是隨便丟在這種荒山野嶺,說不定都能招來山妖怪,而且統一是母的。
“王妃,看夠了沒?”
忽的,車廂裡悠悠響起一道低沉醇厚的磁話音。
男人半眯半闔的眸,緩緩睜開,那深邃的眼眸中,幽忽明忽暗,神秘,悠遠,帶著一邀請,似乎在蠱。
雲舒淺就覺得自己整個人彷彿要被男人吸進去一般。
“咕~~”
對上男人視線的瞬間,雲舒淺小心臟莫名地“砰砰”狂跳了兩下。
要不是清楚地知道男人眼瞎,眼下所展示出的姿態,都是無意識的行為,差點以為男人是在勾引。
容璟眸底暗湧,將人捂臉替自己扇風的模樣,盡收眼底,兩瓣薄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
看來書上的話不無道理,人也是喜歡的。
這人是個不安分的主,懷著本王的孩子,心裡還惦記著別的野男人,必須讓死心塌地替本王生兒子,看來第一步奏效了。
“王妃打算何時履行義務?”
如陳年佳釀般的話音忽然在耳畔響起,幾乎是同時,雲舒淺一個扭頭,正好對上朝欺而來的容璟。
頭頂上,被一片影擋住。
一悉的木質清冽氣息,充斥著周遭的空氣。
伴隨著每一次呼吸,似要霸道地填滿的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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