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錘定音,言外之意,已經十分明顯。
雲舒淺聽了男人的話,心裡暗自計較了一番,半年之後,二人好聚好散,休書和九里香解藥順理章一併帶走。
吳春來得了自家主上可以滾出去的眼,頓時如獲大赦,屁顛顛地轉,打算腳底抹油開溜。
“吳春來,你先別忙著走,我還有事……”
“王妃,屬下今天晚上佳人有約,正趕時辰呢,您有什麼事,能不能晚點再吩咐?”
心臟已經跳到嗓子眼的吳春來,被王妃的一驚一乍嚇得三魂七魄飛,垮著臉弱弱地問了句。
“這樣啊,那行,你先去約會吧。”
雲舒淺不疑有他,衝著吳春來甩了甩手,示意他趕回去捯飭一下自己上的行頭,在人家姑娘面前得拿出派頭來,別給王府丟臉。
吳春來如獲大赦,激得眼淚水都要流下來了,功死裡逃生的他,連連衝著王妃千恩萬謝。
這時候,一也打算跟著吳春來一起撤退,王妃的心思太難琢磨,溜遠點,萬事大吉。
“一,你都有青藍了,跟著吳春來出去瞎湊什麼熱鬧?”
屋裡頭,王妃突然發話,嚇得一額頭冷汗“噌噌”往外冒。
這時候,吳春來幸災樂禍地扭頭,衝著一丟去一記同的眼神,彷彿在說“兄弟,老哥哥看好你,你可撐住嘍”。
見狀,一兩條輕功了得的,立刻就跟灌了鉛似得,幾乎是拖著步子,磨蹭著進書房的。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吶。”
“哎,咱們侍衛長和老吳當真是難兄難弟啊。”
“突然好懷念王妃和主上幹架的日子,那時候,主上也就拿咱們屁撒氣。”
“就是,咱們弟兄皮糙厚,笞一兩百下,頂多就是沒臉,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哪像現在,哎……”
“心俱疲,遭罪吶,咳!”
十三老氣橫秋地慨了一句,眾影殺暗衛弟兄們也是同病相憐,齊刷刷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為侍衛長的一,此時正於水深火熱中,察覺到暗這幫弟兄的喪氣緒,麵皮子猛地一。
這幫傢伙無病個屁啊,現在他才是苦主,好不?
“一,我剛才聽吳春來和王爺聊天,說是什麼傷還沒好,誰的傷沒好?”
雲舒淺杏眸中疑的芒閃爍不定,視線不由落在一言不發的容璟上,該不會是這傢伙箭傷還沒癒合吧?
“王妃,主上恤屬下,讓吳春來給屬下治傷呢。”
一這時候暗自咬牙,掏出一把匕首,地往自己的大部,使勁地劃了一道。
“嘶!”
倒一口涼氣,一兩條跟外八字般岔開,姿勢看上去有些稽,耷拉著腦袋的同時,朝著主上丟去一記哭唧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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