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後頭傳來王妃調侃的話音,聽得一雙猛地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吃屎。
他這傷,跟那丫頭有什麼關係,犯得著那丫頭溫的下手嘛?
“王爺,我覺得一和青藍兩個的婚事拖得久了,不然,咱們就挑個黃道吉日,讓一嫁過來吧?”
聞言,一猛地扭頭:“王妃,主上邊離不開人的!”
他替主上扛下了所有,主上肯定會向著他的,王妃想把那丫頭塞過來,沒門沒窗戶!絕對不可能!
“男大不中留,都依王妃。”
容璟冷峻的面龐上,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把人邊的人全部都收編了,人羈絆越多,六個月後,想走也走不了了!
主上一句話,就把侍衛長的婚事定下來了。
頓時,匿在四周的影殺暗衛弟兄們眼睛裡面都放起了綠,一個個激的模樣,就差鬼哭狼嚎了。
有了小嫂子著侍衛長,他們這幫弟兄就不用天天被侍衛長半夜三更拉出去練了,想想都覺得滋滋的,嘖嘖嘖……
長夜漫漫,整個王府上下,都陷了一片靜謐。
書房裡。
桌案上,奏摺堆積如山,
四下無人的時候,雲舒淺就是男人的奴婢,滿足男人的一切需求。
此時,畢恭畢敬地站在男人後,腦袋瓜子就跟小啄米似得,有一搭,沒一搭地往下垂。
容璟隨後從面前的一大堆奏摺裡,出一本,甩給後的人:“念。”
低沉磁的嗓音在耳畔悠悠響起,雲舒淺猛地回神,打了個哈欠,忙不迭地配合著把奏摺從男人手裡接了過來,習慣地開啟奏摺開念。
只是念著念著,不由停下了下來,杏眸灼灼著目,視線在手上這份奏摺上來回掃了好幾眼。
奏摺裡,不僅提到了江州城大旱和瘟疫橫行的災,還有揭雲盛義賣鬻爵,導致江州城民不聊生的事實,並且附上了證據。
雲舒淺之所以多看了好幾眼,倒不是說對雲盛義存著什麼顧念。
只是納悶,男人在這麼大一對堆積如山的奏摺裡,怎麼就恰巧挑到了這一份?
“王爺,江州城的災嚴重,臣早就有所耳聞。”
“眼下又值春耕季節,如果這種惡劣天氣一直持續的話,百姓錯過了播種的季節,接下來恐怕會有荒發生!”
憂心的話音字字珠璣,但云舒淺卻隻字未提雲盛義賣鬻爵的罪狀。
聞言,容璟眸中掠過一抹冷冽的幽,不急不緩地開口:“若有朝一日,本王要把雲相拉下去,王妃待如何?”
“王爺,您是在顧忌臣的?”
雲舒淺眸閃爍不定,看著男人冷峻的側臉,口而出道。
這話一齣口,就有點後悔了,這男人做事向來有一套自己的準則,好與壞,善與惡,從來沒有那麼清晰的邊界,何談會顧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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