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從白馨月口中得知所有人都瞞了容璟已經有未婚妻這個事實,的確有刺激到雲舒淺。
緒上頭的當下,一時看走眼了,也未可知。
“你要迦南珠究竟為何?”
容璟眸中閃過一道幽,剋制地低沉出聲。
“覓兒是早產,打從孃胎裡出來,就落了咳疾的病,迦南珠是唯一能夠治癒的藥引子。”
雲舒淺不打算瞞容璟,虛以為蛇地佯裝真誠地順捋他:“容璟,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我雖然已經恩斷義絕,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你要是拿了珠子,就趕……”
“白宮主,我家主上已經睡下了。”
突然,外頭傳來一道侍衛嚴肅的音。
聞言,雲舒淺秀眉蹙,講到一半的話,立刻戛然而止,心中冷嗤的同時,猛地手,推了把在上的男人。
然而,男人的膛跟石塊一樣,任怎麼推搡,都沒有挪移半分。
“王爺,我言盡於此,沒時間跟你在這裡耗!”
雲舒淺杏眸中無名邪火“噌噌”上躥,不客氣地出聲。
“本王的屋子,從來不允許旁的子進。”容璟低沉著語調,冷冷開口。
聽到這話,雲舒淺秀眉一挑,角冷笑的弧度更大:“王爺,我不照樣在你的房間隨便進出,你這話說得多新鮮吶!”
“你不是旁的子。”
醇厚的嗓音猶如陳年佳釀,在靜謐的空氣中悠悠盪開,聽得雲舒淺不由一愣。
不過很快,雲舒淺就不客氣地低罵了一聲:“渣男!”
趁著男人毫無防備,將膝蓋直接頂上了男人的下腹,隨即,只聽男人一陣悶哼,便輕鬆地將男人推開,翻下床。
“看來迦南珠並不在王爺手中,今夜,王爺就當我從未來過!”
不想跟男人牽扯上任何瓜葛,之前的示弱,也只是為了替寶貝兒儘快拿回迦南珠的手段,僅此而已。
既然容璟手裡沒有要的東西,和這個渣男便再無集!
黑原路飛離開,雲舒淺纖細的影猶如一隻輕靈的蝴蝶,眨眼間,消失在容璟的房間。
容璟灼灼著目,眸中幽閃爍不定,冷峻的謫仙面龐上,神晦暗不明。
看著人遠去的背影,從牙裡悠悠出幾個字:“真是個沒良心的人。”
此時,屋子外頭。
白馨月朝著黑漆漆的屋子看去一眼,剛剛接到月影衛的稟報,說是有人擅闖王爺臥室。
如果說是刺客,這會兒,不可能這麼安靜。
除非,闖之人,是容璟相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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