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我堂堂拜月宮宮主還要被雲舒淺這個賤人一頭?”
這話一齣,綺羅面一滯,惶恐出聲:“宮主,是奴婢考慮不周……”
“所以,你有什麼好辦法,能讓雲舒淺這個賤人別再來糾纏王爺?”白馨月戾辣直達眼底,冷聲發問。
“宮主,不如屬下帶著月影衛做掉?”
綺羅試探著開口,在看來,除非雲舒淺死,不然難消宮主心頭之恨。
“啪!”
狠狠一掌,甩在綺羅的臉上,頓時五手指印浮現。
綺羅“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誠惶誠恐道:“宮主息怒,是奴婢蠢笨,還請宮主明示奴婢該如何做?”
見狀,白馨月悲天憫人的聖潔偽善面龐上,掠過一抹猙獰之,冷眼看著匍匐在腳下的奴婢,抬腳隨便踹了綺羅一腳。
綺羅連忙抬頭,就看到宮主正對勾手。
綺羅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刻跪著湊到白馨月旁邊,畢恭畢敬地揚聲:“宮主,您吩咐!”
白馨月眼底閃過一抹戾辣,對著綺羅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聽著聽著,綺羅的鴛鴦瞳裡,芒驟然一亮。
“宮主,現在最想雲舒淺死的,就是鎮國公夏侯淵,您這招借刀殺人,高吶!”
殺人不見,這是綺羅跟在白馨月邊四年來,最大的。
這雲舒淺不過是區區天下第一樓東家,就算有天辰國夜太子撐腰,在天辰國的基照樣淺薄。
六國宴上,夜太子點名要雲舒淺當太子妃,最後這件事雖然沒有塵埃落定,但是早已經在天辰國各大門閥世家心裡,埋下了不安的種子。
只要雲舒淺存在一日,太子妃的人選就永遠不會易主。
所以,天辰國任何一個想要把自家貴送進東宮的門閥世家,都可以為殺掉雲舒淺的利刃。
而夏侯淵,作為跟雲舒淺有直接衝突的人,首當其衝!
“宮主放心,這次,屬下一定不辱使命!”
臨離開的時候,綺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賠著小心道:“宮主,雲舒淺生的那個討厭的兒,要不要也一起做掉?”
“王爺喜歡那孩子,只要孩子的孃親死了,區區一個小野種,能耐我何?”
白馨月明豔人的眼眸裡,掠過一抹不屑。
沒了孃的小野種,絕不是累贅,反倒是能為拉近跟容璟之間關係的武!
雲舒淺,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得罪我拜月宮宮主白馨月,到底是個什麼下場!
……
與此同時,容璟的住。
十三道疾影“嗖嗖”地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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