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影殺暗衛弟兄這幫老哥哥的眼刀子,就“嗖嗖”地飛向十三。
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們這幫下屬可是主上的心小棉襖!
主上那不是氣話嘛,咱們當屬下的得諒主上,氣話怎麼能當真?
就在影殺暗衛弟兄們在整個京都城上躥下跳,到尋找所謂“盜聖”蹤跡的時候。
四方巷,雲舒淺的大宅子裡,雲卿急吼吼地衝出了府門口。
“爺,你這是要上哪兒去?!”
青藍邁著敦實的步子,追出了大門。
“我找盜聖去!”
雲卿一開始並不知道姐姐讓手底下的人,唱了一齣“監守自盜”的戲碼,把珠子“失竊”的髒水潑到了盜聖前輩的上。
後來,哄著小外甥和小外甥睡覺的時候,從青藍抱怨的話裡,聽出了些許端倪。
他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地守著迦南珠,珠子還能從他眼皮子底下不翼而飛,敢是他那牢友盜聖前輩來造訪過了。
對於這位牢友的脾氣,雲卿多知一二。
這位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盜聖,乖張,行盜之事純屬圖樂子。
只要是盜聖想要的東西,就算給它藏到十八層地獄,那位以竊為樂的傢伙,都能夠如探囊取般,弄了來。
索,這位盜聖跟他頗有緣分,兩人了忘年。
毫不誇張地講,放眼世上,能夠喊得盜聖,知道盜聖行蹤的,眼下恐怕也只有雲卿了。
對於雲卿心中想法一無所知的青藍,這時候,看著爺著急忙慌地融夜之中,不由急得原地直跺腳。
“小姐說了,小小姐和小爺邊離不了人,爺怎麼能胡來呢!”
鬱悶的話音剛落下,雲舒淺正好折回府中。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怎麼樣,珠子找到了嗎?”青藍連續發問。
雲舒淺了發脹的太,沉聲道:“風雲閣那邊有盜聖的訊息嗎?”
青藍搖搖頭,呼呼的臉上,出了一抹失落之。
見狀,雲舒淺整人不由晃了晃:“青藍,沒了迦南珠,覓兒就要斷藥了……”
嚨有些梗咽,雲舒淺現在恨不得扇自己一耳,這個當孃親的實在是太不稱職了!
“哦對了小姐,剛才爺跟奴婢說,他知道盜聖在哪裡,奴婢攔著爺,讓他別給小姐添,可是爺就是不聽,要大半夜出門……”
“卿他往哪個方向去了?”
雲舒淺杏眸中掠過一抹期翼的芒,冷不丁地打斷青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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