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鬱猝糾結之間,雲卿把心一橫,算了,為了他的寶貝小外甥,就算被兄弟罵是背信棄義的小人,也無所謂!
“柳大哥,你前陣子不是說,子時常到乏力,會不會是得了什麼病,影響了你的輕功發揮?”
雲卿顧左右而言它,故意瞎搗,干擾柳下拓的想法。
聞言,柳下拓面沉了沉,渾跟骨頭似得,有氣無力地倚靠在雲卿的上,不確定地開口:“乏力也不至於手腳沉重,連行都變遲緩……”
“怎麼不可能?”雲舒淺冷不丁打斷出聲,“盜聖常年在外漂泊,居無定所,食無定時,才三十好幾的年紀就出現乏力之症,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對於盜聖這種桀驁不馴、凡事只求自己開懷的人,雲舒淺只能蛇打七寸。
想要過旁人的苦楚來化柳下拓,是絕無可能的。
唯一的方法,就是從柳下拓自出發。
迦南珠被盜走,是柳下拓氣不過自己被汙衊,所以他主暴了行蹤。
那麼同理推斷,一切跟柳下拓自有關的事,他都會錙銖必較,看得十分重!
只要讓柳下拓認定自己的出了大病,而且,還是因為他常年的生活習慣導致,那麼取回迦南珠就易如反掌了。
雲舒淺杏眸眨了兩下,繼續慢悠悠地信口開河:“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沒知覺,連走路都走不?”
“而且,我看你口眼還有些歪斜,要是沒估計錯的話,盜聖前輩是急中風,不及時醫治的話,恐怕會落下病。”
剛才撒的那把毒藥,可以短時間麻痺人的神經中樞系統。
顯現出來的症狀,因人而異,但是共同的就有兩點,一是知力急速下降,另一個是行能力急劇遲緩。
如果跟病症掛鉤,很容易讓人誤以為自己是中風。
這話一齣,柳下拓眼睛裡面掠過一抹驚駭,他現在上的症狀,風雲閣閣主說得一字不差!
眼看著柳下拓將信將疑,雲舒淺趁熱打鐵:“南淮九王爺容璟自疾病纏,想必不是什麼秘。”
“份尊貴的王爺,邊常年跟著鬼醫聖手,也沒能治的病症,在我嫁個他之後,就立刻藥到病除了。”
“說句不好聽的,當初九王爺就連男之事都有心無力,還不都是我給治好的。”
脆生生的聲,擲地有聲,雲舒淺言之鑿鑿的直白話語,聽得雲卿猛地咳嗽了幾聲。
哎呦,我的姐啊,姐夫那方面不行的事,你也不用說得那麼直白吶!姐夫也是要臉的人呦!
“那啥,柳大哥,我姐說的句句屬實,我可以作證!”
雲卿連忙接過話茬,扯著大嗓門嚷嚷了一句。
聞言,柳下拓眼底閃過一抹疑慮,但最終還是跟雲舒淺妥協了:“迦南珠我可以還給你,但是雲閣主必須替我把病治好!”
“柳大哥,你放心,這個包在我姐上!”
這時,雲舒淺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瓷瓶,朝著雲卿丟了過去:“喂他吃上一顆。”
雲卿不疑有他,連忙接住瓷瓶,從中倒出一顆,讓柳下拓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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