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柳下拓就在暗夜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姐,柳大哥跑了,覓兒的迦南珠還在他手裡呢,這可如何是好?”雲卿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他會自己回來的。”雲舒淺若有所思地看著盜聖離開的方向,淡淡出聲。
盜聖一路疾馳出十幾裡地,輕盈的就跟風過樹林般,“嗖嗖嗖”地掠過腳底下方的廣袤樹林。
“跟我耍詐,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
“我盜聖出來訛人的時候,你們姐弟兩個還穿開……”
突然,柳下拓意氣風發的話,說不出來了。
不知為什麼,他的又出現了跟剛才一模一樣的覺,不過,四肢麻痺的同時,還伴有頭暈目眩和噁心想吐的症狀。
幾乎是同時,腳下猛地一個踩空,柳下拓輕盈的徒然下墜!
“啊——”
一道喊聲,劃破整片林。
雲舒淺騎馬追上來,正好聽到柳下拓驚慌失措的聲,白皙的臉龐上,角不由勾起。
“姐,你剛才是故意出下毒的破綻,放柳大哥走的?”
這時候,坐在雲舒淺後面的雲卿,年老的臉上,出了五投地的佩服模樣。
方才,柳大哥前腳剛走,他就跟姐姐發問,結果姐姐告訴他,柳大哥的的確有隨時中風的嫌疑。
“姐,既然柳大哥的真的很有問題,你為什麼不直接挑明,反而讓柳大哥誤會我們姐弟在唱雙簧?”
“這樣的話,以柳大哥這種乖張的子,肯定不會服氣的。”
雲卿分析得頭頭是道,一邊囉嗦,一邊已經徑自從馬後背上爬下來,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找了過去。
看著弟弟急吼吼的模樣,雲舒淺秀眉微微一挑,這傢伙該不會對盜聖有什麼想法吧?
這小子平時對待姑娘家都沒這麼上心過,對一箇中年男人怎麼還惦記上了?
“卿,你都到該議親的年紀了,有沒有看上哪家姑娘?”
“姐,你說什麼呢,我好端端地看上人家姑娘做什麼?”
家裡頭,有一個比老孃還嚴苛的姐姐管著,雲卿覺得日子已經過得夠苦了,要是再來一個小媳婦,溫乖巧的倒還不賴。
萬一,娶進來跟姐姐似得,管他這個,管他那個的,他還不如單著呢。
心念流轉間,雲卿連忙加快腳步,丟下一句:“姐,我現在就只想當好兩個小外甥的舅舅,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想!”
聞言,雲舒淺杏眸裡似笑非笑的神態,不由嚴肅了幾分,雲卿殊不知,他隨口說的無心話語,落在自家姐姐耳朵裡,卻已然變了味道。
沒想到弟弟的取向,居然出了偏差!
想到遠在南淮上京城守兒平安歸來的孃親蕭氏,雲舒淺暗自在心中打定主意,這次弟弟出來,再回去的時候,一定要給他帶個媳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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