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雲梓墨的小眸裡,不由出一抹無語,一張板正的小臉上,毫無緒波瀾,冷冷道:“黃粱一夢,而已。”
“哥哥,什麼是黃粱一夢?”梓覓歪著小腦袋,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哥哥的話轉移了,一臉好學地發問。
“意思就是,做夢的事當不得真。”梓墨肅聲強調,還不忘再補一刀,“就是假的。”
被哥哥打擊到的梓覓,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一下子就溼潤了,小鼻子翕了兩下,仰著的小腦袋不由耷拉了下去。
“可是我聽舅舅罵那個壞人的時候,說了……”
小傢伙垂頭喪氣地嘟囔了一聲。
最後,還是不肯死心地仰頭,糯糯出聲:“哥哥~~舅舅說,孃親以前給那個漂亮叔叔當過媳婦,你說我們會不會是他的孩子?”
“不然,我們去問問那個漂亮叔叔,怎麼樣?”
聽到這話,梓墨眼神篤定的小眸裡,閃過一抹搖,悶悶道:“你要怎麼問?”
“就問漂亮叔叔是不是我們的爹爹呀?”
“他要說是,你就信?”
“那不然呢?”
“夜爹爹從我們出生開始,就陪在我們邊,哪有親生爹爹不要自己孩子的?”
梓墨跟妹妹爭辯的時候,心裡對夜爹爹是他們爹爹的事實,反倒是越來越清晰了。
孃親讓他躲著那個壞叔叔,肯定是不想跟壞叔叔有瓜葛,一定是這樣的。
“小姐,你怎麼傷了!”
突然,青藍的焦灼喊聲,在宅子裡,驟然響起。
兩個小傢伙聽到外頭的靜,立刻邁著小短,跑了出去,正好迎面撞進帶著迦南珠回來的雲舒淺懷裡。
“孃親~~你流了好多,嗚嗚嗚~~~”
梓覓看到孃親整隻袖子全部都被染紅了,頓時嚇得“哇哇”大哭。
梓墨看到孃親傷,向來沉冷的稚氣臉蛋上,也浮現出了焦急之,小傢伙立刻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得,圍著雲舒淺的邊打轉。
尤其是那雙小眸裡,著急的小火苗“噌噌”往上躥:“我去給孃親找大夫!”
“墨兒,孃親沒傷!”
回來的路上,遭遇了一群不明人士截殺的雲舒淺,這時候,一把將嚇哭的寶貝兒抱進懷裡,隨即對著寶貝兒子喊了一聲。
話音落下,梓墨那雙小眸裡,立刻浮現出一抹將信將疑:“可是孃親,你上有好多。”
孃親該不會是怕他和妹妹害怕,故意騙他們沒傷吧?
“孃親,你沒傷,為什麼袖子上全都是,嗚嗚嗚~~”
梓覓溼漉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家孃親猛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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