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梓墨和梓覓住的小院,青藍就迫不及待地接連發問。
“小姐,你不是去找盜聖要回迦南珠嗎?怎麼搞得渾是?”
“回來的路上出了點紕,遇到了一夥不明殺手,有人替我擋了一箭。”
雲舒淺杏眸中掠過一抹沉靜,肅聲接過話茬。
“殺手?!”青藍咋咋呼呼地揚聲,“到底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傢伙,居然連小姐的主意都敢打!”
話說到一半,青藍突然反應過來,冷不丁道:“小姐,你說有人替你當箭?爺回來的時候,完好無損,難道是盜聖?”
雲舒淺搖了搖頭,杏眸眨了兩下,遲疑地開口:“是容璟。”
“什麼?!居然是王爺替小姐擋的箭!”
青藍眼睛瞪大,嗓門拔高的同時,就跟倒豆子似得,拉拉地說了一大堆。
“小姐,王爺大半夜的怎麼會突然出現?”
“他該不會是一直暗中跟蹤小姐吧?”
“難道說,王爺對小姐餘未了?”
聽著青藍越說越離譜的話,雲舒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說是湊巧經過。”
“小姐,這世上哪有那麼湊巧的事?依奴婢看,王爺肯定是後悔當初了,這明擺是對小姐餘未了。”
青藍扇大的手掌,了下,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冷不丁提議:“小姐,你袖子上那麼多,估計王爺傷得不輕。”
“咱們要不要派個人,上門去送點補品什麼的?”氣死那個白狐狸也好!
雲舒淺杏眸眯了眯,直言不諱地拒絕:“不必多此一舉。”
那男人邊有鬼醫聖手吳春來,還有拜月宮的靈丹妙藥吊著,犯不著上趕子獻殷勤。
“可是小姐,畢竟王爺是為了救您才傷的……”
“那就當這一箭,是他還清四年前的欠債。”雲舒淺沉聲打斷。
四年前懷著七個多月孕跳下懸崖九死一生,容璟極有可能事先並不知,但即便如此,他瞞跟白馨月早有婚約,是事實。
如果不是當時被容璟的瞞行為,刺激得令喪失了理智,雲舒淺也不會著了白馨月的道兒,被手裡那塊糙的玉佩糊弄!
心念流轉間,雲舒淺從懷裡掏出一塊錦帕,遞了過去。
青藍從小姐手中接過錦帕,開啟一瞧,裡面包著一截帶的斷箭。
“小姐,這是……”
“從那個男人上拔出來的。”雲舒淺答得乾脆。
殺手半路伏擊截殺還不夠,對方居然還安排了暗箭手,放冷箭!
這是鐵了心要置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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