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你鬆開!”
雲舒淺以極其恥的姿勢,倚靠在男人的懷裡,急得有些語無倫次。
這裡是兒和兒子的住,萬一被兩個小傢伙撞見了,還了得!
“王妃,本王生氣了。”
耳畔悠悠鑽進來一道醇厚的暗啞話音,雲舒淺杏眸瞪大,目灼灼地看向對面薄抿的妖孽男人。
這傢伙居然用力傳音威脅!
“容璟,你氣不氣,關老孃什麼事,放手!”
雲舒淺眼睛裡面憤怒的小火苗“噌噌”上躥,兩瓣水潤的紅湊近男人耳畔,低吼出聲。
而容璟始終一副充耳不聞的模樣,我行我素地讓彼此繼續保持著曖昧的恥姿勢。
見狀,雲舒淺火大得不行,沒被男人鉗制的左手不客氣地攀上了男人壯的腰肢,一把住男人腰間的,跟擰麻花似得,狠狠一擰。
突如其來的疼痛,容璟不由自主地倒了一口涼氣。
“撒手!不然老孃下手可沒準頭了!”雲舒淺把尖巧的下一仰,不客氣地警告出聲。
這一次,容璟沒再堅持,倒是很配合地鬆開了人的皓腕和玉。
得了自由的雲舒淺,猛得離男人的懷抱,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在原地晃了兩下。
幸虧,那隻抓著男人腰間的左手,本能地扶了一把,這才倖免摔狗吃屎。
可惡的狗男人,當猴耍呢!
容璟對人怨氣十足的怒目瞪視,佯裝視而不見,眸微微一沉,視線越過人,衝著夜子染的方向了過去。
“夜太子有看夫妻打架的喜好。”
如陳釀佳釀般的磁話音,在空曠的院子裡悠悠盪開,聽得雲舒淺渾猛地抖了個激靈。
幾乎是同時,猛地扭,下一瞬,一道溫雅的悉影便映眼簾。
杏眸眨了兩下,看著夜子染站定的角度,眸底的芒一寸寸的暗了下來。
剛才容璟跟發生的所謂“意外”接,落到夜子染的眼中,恐怕已經了另外一種味道。
“夜子染,我剛才……”
“阿淺,去看看覓兒和墨兒吧。”
夜子染眼眸裡含著溫潤的芒,微笑著打斷。
聞言,雲舒淺解釋的話語,一下子全部都被噎在了嚨裡。
眸閃爍之間,雲舒淺暗自失笑,當真是庸人自擾了。
這麼多年來,和夜子染之間,早已經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豈是容璟這妖孽男人能隨意挑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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