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夜子染溫潤的眸微微一沉,大闊步跟上容璟,二人直接並肩而行。
一齣院子,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容璟:“離本王的人遠點!”
夜子染:“離阿淺遠點!”
二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彼此都像是在剋制。
一冷一潤,兩道截然不同的音,織在一起,給燥熱的夏夜平添了一奇妙的彩。
花圃裡,夏蟲懶洋洋的鳴聲,無時無刻地發出求偶的訴求。
庭院裡,兩個地位尊崇的男子,四目相對,無聲勝有聲。
與此同時,隔著一堵院牆的地方。
屋子裡。
雲舒淺耐不住兩個小傢伙的磋磨,踢了繡鞋,和躺在了兒和兒子的小床上。
躺在床鋪的最外側,長長的藕臂輕輕地繞過覓兒和墨兒的小板,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小傢伙的口。
“孃親~~”
這時候,梓覓羽扇般的睫撲閃了兩下,睜開水汪汪的大眼睛,糯糯地喊了一聲。
“乖乖睡,孃親在這裡陪著你們。”
雲舒淺溫地替兒掖了掖被角,輕聲安。
聞言,梓覓雕玉琢的小臉上,出了一副想說話但又不敢說的模樣。
“哥哥~~我不敢問。”
小傢伙有些不甘心地別過小腦袋,衝著哥哥小聲嘟囔。
雲舒淺將兒的小作全部都看在眼裡,視線落在從始至終,一直板正筆地躺在床板上,一言不發的寶貝兒子上。
小傢伙那張跟實際年齡不符的稚氣臉蛋上,眉頭微微皺著,小抿,兩隻小手握拳頭,規矩地疊放在小肚子上,顯然是憋了心事。
見狀,雲舒淺暗自嘆了口氣,地哄著兒子道:“墨兒,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說出來,憋在心裡,會把憋壞的哦。”
這時候,梓墨閉的小眸,有了一點反應。
長長的捲翹睫,了。
雲舒淺看著兒子一本正經裝睡覺的模樣,皙白的臉上,角止不住地上揚。
“哥哥~~”梓覓茸茸的小腦袋,往哥哥的懷裡拱了拱,糯糯地喊了一聲。
哥哥說,要問孃親他們的親爹爹在哪裡,怎麼還不問,急死人惹。
梓墨筆的小鼻子被妹妹細的髮撓得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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