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掌甩過去,李明寅的老婆頓時進歇斯底里的瘋狂狀態,披頭散髮張開五指咔咔的就是一頓撓:“李明寅,你敢打老孃,我他麼的跟你拼了······”
“啪”李明寅再次揮手來了一掌,指著罵道:“老子這些年殺的人夠多的了,肯定不會再介意多殺一個兩個的了,哪怕是自己的老婆我也不怕,反正都註定要下十八層地獄了,我還在乎多關那麼幾年麼?你給老子老老實實的聽著,本分的當你的龍虎山掌教夫人,兩耳不聞窗外事,我還能讓你多活幾年,你要是不本分,我不介意給你埋在後山那個墳崗裡去,明白?”
李明寅老婆捂著臉,一臉震驚,不敢吭聲,深深的知道瘋起來的李明寅有多麼的六親不認。
“哼,不知所謂的人”李明寅重重的哼了一聲,回躺回床上,發了一通火之後,他發現自己的心裡依舊沒有平靜下來,仍然是那麼的躁。
不知為何,李明寅的心,今晚格外的平靜,總好像是有什麼事要來似的。
窗外遠,角落裡,忽然走出個人影,眯著眼睛看著李明寅和他老婆的方向,拿出手機發出了一條資訊。
“開始吧······”
一個小時之前,向缺和王崑崙進龍虎山之後,順著那條偏僻的小路朝著山中走去,忽然,向缺拉了下王崑崙,皺眉說道:“有人來了”
樹林間,一條人影突然躥了出來,怯怯的問道:“是,是大師兄麼?”
“是我”王崑崙嘆了口氣,看著來人,皺眉問道:“小武?”
“是,是我大師兄,是二師兄讓我來這裡等你的”
“我早就不是你們的大師兄了,我王崑崙就行了”王崑崙淡淡的回了一句後,又問道:“李秋子連你也給策反了麼?”
這個小武的是王崑崙在龍虎山的時候下面的小師弟,當年他叛逃出山時他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幾年不見人已年,但王崑崙實在沒想到,李秋子用什麼手段居然把這個小師弟給說服了。
小武看著王崑崙,也許是見面的時間稍長一點,他的語氣開始順溜了不:“大師兄,儘管你走了,可是我知道很多師兄弟依舊還是把你當是我們的大師兄的,你在山裡的時候對我們那麼好,你走了誰都捨不得,你背叛的只是,只是師傅而已,又不是背叛了龍虎山,我們本就沒有怪過你,甚至還是很佩服你的”
“行了,別說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李秋子讓你來接應我們的?”
“哦,是的,是的,大師兄你快點跟我過來,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半個小時之後,小武領著王崑崙和向缺來到了龍虎山間的一個村子,這村子依山傍水,建在山林間,大概有四五十戶的人家,但村子卻不小,相比一般的鎮子差不了多,並且村子裡都是三層四層的獨棟小樓,院子還非常的大,路兩邊有很多的飯館和住宿的地方。
這個村子離龍虎山的道觀步行大概半個多小時左右,還有一條直通道觀的車道,平時主要用來接待來龍虎山旅遊的遊客用的。
村子西面,靠近村尾的地方,有個二層的小樓修建的富麗堂皇的,院子裡停著一輛黑的奧迪,大門鎖著,樓上的一個房間裡亮著燈,拉著窗簾。
院子外面,小武指著樓上亮燈的房間說道:“這裡面住的是李明寅的姘頭,第七個姘頭,是鷹潭人今年二十六歲,被李明寅包養了才兩個多月,每個星期的週末都會開車來到這裡和李明寅幽會,今天是週五,明後天會一直都在這裡待著的,按理來說明天李明寅就會過來見的”
向缺說道:“他倒是不死心呢,明顯是斷子絕孫的面相,卻還垂死掙扎,我猜他這些年一個孩子都沒懷上吧?”
小武點頭說道:“是沒有,他好像沒那麼容易死心,可能得什麼時候折騰不了,才會罷休吧”
“走了,我們進去”王崑崙一手在牆頭,翻跳了進去,三人輕輕的敲開房門進樓,一直來到二樓亮著燈的房間外,小武手搭在門把手上看了眼王崑崙,輕聲說道:“進去?”
“嗯,開門”小武推開房門,三人直接闖了進去,一個穿著睡靠在床上玩著手機的年輕子大驚失,剛要開口喊,小武快速來到前捂上了的,然後從腰間出一把刀頂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王崑崙手在口袋裡,低頭看著床上的人,說道:“提醒你兩點,第一我們不劫財也不劫,明白麼?第二點,你別,然後他鬆手,你若是,那我們就得是劫命了,明白的話點點頭”
被挾持的子驚慌的點了下腦袋,王崑崙衝著小武示意了下,人被鬆開後臉煞白,明顯是到了不小的驚訝和恐慌,子止不住的發著抖。
王崑崙說道:“無冤無仇的,我們也不是奔著你來的,我要找的是陳明寅······你今天來的時候應該還沒見過他吧?”
子咬著嗯了一聲:“沒,沒見到他,他,要明天才能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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