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陳明寅火急火燎的從床上爬起來,換了服後就推開房門出去了。
屋裡,陳明寅的老婆的盯著他的背影,臉上閃過一抹狠辣的神,片刻後一道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師孃,我要的東西呢?拿來吧”
“李秋子,你能行麼?”陳明寅的老婆猶豫著問道:“你要是不,陳明寅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被人給挖坑埋了,到時候我們全都得被他給清理掉,他的心眼太小了本不會允許有人算計他,我跟他生活了三十年,沒人比我更瞭解他了,你把握有多大?”
李秋子出手,淡淡的說道:“你把東西給我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你不用管,師孃,下手的是我們你擔心個什麼?要說風險,我冒的可比你大吧?不功就仁唄,再說了我做什麼事您心裡還能沒有底麼?”
面對著李秋子的弒師,自己謀害老公,陳明寅的老婆最後關頭到底還是稍微的猶豫了下,然後努力的給自己找出了一個蒼白的藉口:“一日夫妻百日恩,陳明寅不顧和我三十年的夫妻之這是他先不義的,那就別怪我後來不仁,他一輩子壞事做盡,沒招來老天爺的報應,那我們就當是為民除害了······秋子,既然下定了決心那你就做的乾淨點,千萬別給他逃出去的機會,等陳明寅一死,我們就想辦法把你推上龍虎山掌教的位置,事後你答應我的條件可不能反悔了”
“掌教的位置我都坐上了,其他條件還是問題麼?”
陳明寅的老婆起從床下拿出個包遞給李秋子,說道:“這裡面裝著的是陳明寅的品,還有他的生辰八字和一縷頭髮”
李秋子接過東西后掉頭就走,扔下了一句話:“師孃,也記住我代你的問題······”
李秋子的影消失之後,陳明寅的老婆頹然的坐在床上,然後著還火辣辣的臉蛋,裡不停的呢喃著一句話:“是他,是他先打的我,不顧夫妻之間的分,還威脅我的,是他先找的小三,一個接著一個,是他扔下了自己殘廢的兒子不管,都和我們沒有關係的,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我也是被無奈的,對,就是這樣,陳明寅你壞事做盡,是該到你下地獄的時候了”
龍虎山下村子裡,二十分鐘之後,火急火燎的陳明寅趕了過來。
小武站在床上看著自己師傅的影出現後,張兮兮的回頭說道:“大,大師兄,他,來了,來了”
“啪”王崑崙直接回頭一掌拍在那人的脖子上,人昏過去之後被塞到了床底下。
王崑崙衝著小武示意道:“去李秋子那裡接應一下,把東西拿過來”
“哎,好咯”
向缺也隨即起,跟著小武走出了房間,只有王崑崙獨自一人坐在了床上。
房間裡,王崑崙站在窗前,低頭看著下方,街道上陳明寅腳步匆匆的走進了院子,從王崑崙當年叛出龍虎山到現在,兩人之間已經有幾年未見了,不是王崑崙沒有機會見到陳明寅而是他一直都在刻意的迴避著與他相見。
相見不如不見,在王崑崙的心裡,隨著他獨子的被廢其實他和龍虎山之間的恩恩怨怨早就已經過去了,而關於自己父母的問題他則是有意的沒有太多思量過,沒有去深追究,甚至還自欺欺人的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也許那都是誤會。
在龍虎山的二十來年的時間,坦白的講,陳明寅對他還是不錯的,如果沒有發生王崑崙和他兒子之間的那件事,他絕對有可能把對方的角當是自己的半個父親來對待,養育之恩二十年不能忘,只是世事無常,王崑崙在外面兜了幾年的圈子,到底最後還是要面對陳明寅了。
“踏踏踏,踏踏踏”樓梯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隨後,房門被“咣噹”一聲推開了,陳明寅開門就說到:“你測的沒問題,沒看錯麼,明天我帶你去醫·······”
陳明寅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常和人幽會的臥室裡,只有一個男人的背影站在窗前,雖然是背影但陳明寅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王崑崙?”陳明寅瞬間就明白,人懷孕是個幌子,目的是王崑崙要把他給引過來。
王崑崙轉過,目視著門前站著的陳明寅,幾年未見而已,他較之先前已經老了不,臉上佈滿了歲月的滄桑還有沒有完全散去的焦急和擔憂。
陳明寅楞了楞之後,臉沉的說道:“是你把我給引來的,王崑崙,你想幹什麼?”
王崑崙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你還是那麼無呢,這房間裡的主人你怎麼不問問是死還是活?聽說和你也睡了有幾個月了吧,就不念那一點點的舊麼?”
陳明寅鐵青著臉,晴不定的說道:“我的人自然由我來管,你的什麼心?王崑崙,你把我給引過來,難道還想要報復我不?你一的本事都是出自龍虎山,哪怕在外面晃盪了幾年,你還能土變凰不?你是想殺我怎麼著?你能行麼?”
王崑崙淡淡的笑了,點頭說道:“先不說我能不能憑自己就殺了你,陳明寅,你不會有這麼蠢吧,我不信你這些年一直都沒有關注過我,那你自然也該知道這幾年我和誰的關係最好,你真的會認為我是一個人來龍虎山見你的?”
“唰”陳明寅的臉頓時就白了,他連忙左顧右盼,王崑崙來了,向缺難道也在這裡不?
“向缺······”陳明寅咬牙說道:“向缺也來了不?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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